定,就好像之前只是浮木,她一直是漂到哪里算哪里。
现在,她好像找到一个地点,认为自己可以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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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打过去,乔开宇的手机跟着报废。
大伯母听到动静上楼,看到地板上躺着屏幕碎裂的手机,她拧起眉:“现在都这样,还有什么事值得砸手机?”
短短十来天时间,乔家一团糟。
催债的人每日登门,他们摆平一部分,又会有新的冒出来,他们多次质问自己儿子到底在外借多少,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陈怡闹着离婚,已经抱着乔言回娘家。
陈家的势力也不低,陈父陈母为女儿撑腰要一个说法,登了门,将他们骂了个体无完肤,他们一张脸早被丢尽,一句嘴都还不了,只希望他们能考虑乔言,孩子也不希望好好的家庭四分五散。
陈父闻言更是气得脸色发紫:“你儿子出去乱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好好的家庭,你儿子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女儿想过乔言,她在你们乔家相夫教子哪点没做好,你儿子要这么羞辱作贱她?”
“离婚,必须离婚,财产的事会有律师跟你们谈。”
大伯气得不轻,要拿棍棒,打死乔开宇一了百了,大伯母自然护着儿子,叫嚷着事已至此,还是想办法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如果不是他乱搞,还有亲家可以帮忙,现在跟陈家也闹翻,还有什么指望?”
乔开宇灰头土脸,这边挨完打,又被老爷子叫过去。
一家人相顾无言,脸色铁青。
大伯母站出来:“要我说还是爸你平时太惯着那死丫头,她现在做出这种事,就是仗着自己有郁家撑腰,您去找郁董,把这中间利害关系说清楚,再这样下去,我们两家撕破脸,对谁都不好……”
“你给我闭嘴!”
乔振凯突然发怒,怒斥一声。
大伯母立刻噤声,闭上嘴,退到沙发的角落位置,脸色难看。
眼下乔家早已经开始公关,为网上舆论作出澄清,但同时,又一股强劲的力量在铺天盖地抹黑乔开宇抹黑乔家,所以一直压不下去。
股价连跌,股东也彻底坐不住,在闹事,要一个说法跟处理结果。
乔振凯不想在这时候指责谁的问题,事已至此,他重点是解决问题,股东会要开,这件事也需要有人负责。
他对乔开宇道:“你做好准备,主动引咎辞职,公司的事你暂时不要管了。”
“爷爷,我这些年为公司做得还少吗?我毕业后就来公司帮您,加班加点,我任劳任怨,你让我就这么从公司出去,不就正如乔殊的愿了?”
乔开宇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