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力,它会陷入死寂。必须保持绝对的平衡,不能有丝毫偏向。”
通道尽头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原上没有固定的地貌,时而化作海洋,时而隆起山脉,时而开满鲜花,时而又化为荒漠——这就是古源界的常态,混沌本源不断孕育,又不断毁灭,永不停歇。
平原中央,矗立着一棵参天古树。树干是混沌雾气凝聚而成,一半金黄,一半漆黑,树枝上结满了彩色的果实,有的果实绽放生机,有的却散发着腐朽。树下,一个模糊的身影静静盘坐,它没有固定形态,像是由无数界域的碎片组成。
“那是……古源之灵?”灵溪的共鸣叶发出敬畏的颤音,“它是古源界的意识核心,混沌本源的化身。”
古源之灵缓缓抬头,模糊的身影中浮现出两道光痕,如同眼睛般注视着探查队。没有声音响起,但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回荡着古老的质问:“平衡……是什么?创造与毁灭,本就是我呼吸的节奏,为何要强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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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上前一步,九域镇魂杖轻轻点地,杖身星纹在地面形成一个巨大的平衡阵:“混沌本源的呼吸确实是万域的起点,但失衡之战让您陷入了痛苦的循环——创造时恐惧毁灭,毁灭时渴望创造。我们不是要改变您的节奏,是要让这节奏变得和谐,不再自我撕裂。”
她引动元初石碎片,灰色光芒注入平衡阵,阵中浮现出三域共生、幻域苏醒的影像:“您看,创造与毁灭可以共存。火焰燃烧是毁灭,却能让泥土肥沃;水流冲刷是破坏,却能滋养新的生命。混沌的真谛,不是无序的交替,是有序的循环。”
古源之灵沉默了片刻,树枝上的果实突然炸开,金色与黑色的雾气交织成一道洪流,朝着探查队涌来:“证明给我看。若你们的平衡之力能在混沌洪流中保持不灭,我便信你。”
“小心!”青禾立刻释放星尘术,定星叶在空中化作无数光点,组成一道金色的防护网。但混沌洪流接触到光网的瞬间,竟化作与其相同的星尘形态,轻易穿透了防御。
“它在模仿我们的力量!”石磊急中生智,引动空间之声,在众人周围制造出无数重叠的空间屏障,“用混沌对抗混沌!让屏障不断变化,它模仿的速度跟不上!”
空间屏障如同万花筒般旋转、变形,混沌洪流果然出现了迟滞。但就在此时,洪流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丝线,顺着空间缝隙钻了进来,缠向灵溪——她的精神本源最容易被混沌干扰。
“灵溪!”青禾飞身挡在灵溪身前,将定星叶按在她的眉心。灰色的平衡之力顺着叶片流淌,丝线接触到光芒后,竟化作温和的光点,融入灵溪体内。
“原来如此……”灵溪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明悟,“混沌本源没有善恶,它会变成接触到的形态。我们释放平衡之力,它就会化作平衡;释放恐惧,它就会化作毁灭。”
她不再防御,反而向前一步,用声纹术吟唱起身处的歌谣。绿色的音波中没有丝毫抗拒,只有接纳与理解。混沌洪流接触到音波后,金色与黑色渐渐交融,化作柔和的灰色,如同元初石的光芒。
古源之灵的身影剧烈波动,树干上的果实不再矛盾,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和谐流转:“你们……真的懂混沌。”
星儿走上前,九域镇魂杖与古源之灵的树干轻轻触碰:“混沌不是失衡的根源,是未被引导的平衡。星神与元初的诞生,本就是您平衡的体现,只是后来的我们忘记了这一点。”
古源之灵的树枝垂下,一枚彩色果实落在星儿手中。果实炸开,化作一道混沌本源注入九域镇魂杖,杖身星纹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容纳了整个古源界:“这是‘母体馈赠’,能让万域的平衡之力与我相连。从今往后,古源界不再隐匿,愿与万域共生。”
当溯源号驶离古源界时,星脉深处的混沌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一颗巨大的灰色星球——古源界的真面目。它如同心脏般在星脉中心跳动,金色与黑色的光芒顺着星脉流淌,滋养着万域的本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