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为了保护平衡枢纽的核心数据,眼睁睁看着共生树枯萎,看着我被虚妄之影的前身吞噬……你所谓的平衡,从来都把‘大局’放在‘亲人’前面。”
共生树的叶子一片片落下,每片叶子上都印着芽儿生前的笑脸。共情芽的藤蔓剧烈颤抖,几乎要松开对平衡之力的掌控:“我……我以为保住枢纽,才能救更多人……”
“更多人,就比我重要吗?”芽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像针一样扎进共情芽的心脏。
青禾与月痕的处境同样艰难。青禾被困在“誓言石”前,当年他向星儿起誓“永远以平衡为最高准则”,而虚妄之影化作星儿的模样,手里拿着他偷偷修改平衡参数、为了保护某个小宇宙而牺牲大局的记录:“你连对我的誓言都能违背,还有资格谈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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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则坠入了光影夹缝,她的影子与光体被强行分离,影子在嘶吼:“你说光影相依才是平衡,可你每次遇到危险,都把影子推出去挡伤害——你根本害怕我的黑暗!”
五人被困在各自的记忆幻象中,平衡之力急剧流失,身上的时序平衡章开始闪烁红光。迷宫核心的起源回廊处,虚妄之影发出得意的狂笑,创世记忆的镜像已被紫雾笼罩了大半,镜面中的“创世之光”正一点点变成灰黑色。
“放弃吧,”虚妄之影的声音响彻迷宫,“你们的平衡本就是自欺欺人——风落逃避愧疚,械心压抑温情,共情芽忽视私情,青禾背弃誓言,月痕恐惧黑暗……这才是你们的真实面目!”
就在此时,风落的情绪星尘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他看着废墟中烬的虚影,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星尘已稳定下来:“我确实误杀了导师,也永远无法弥补那些生命。但我后来学会的平衡,不是掩盖愧疚,是带着这份痛,更谨慎地对待每一份能量——这份痛,是我平衡之力的一部分,不是枷锁。”
随着话音落下,废墟中浮现出烬欣慰的笑容,虚妄之影化作的烬开始消散。风落的星尘染上了一层沉稳的金色,那是接纳了愧疚的证明。
械心的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段隐藏代码——是铁砧临终前偷偷植入的。代码翻译过来是:“儿子,算法再完美,也该留个角落装温暖。爸爸当年删除过更重要的数据,别学我硬扛。”械心的机械臂不再卡顿,他调出被删除的情感数据,重新写入核心:“平衡不是冰冷的效率,是效率与温暖的共存。这些数据,我会用新的算法保护,不再删除。”
废弃工厂的齿轮开始转动,铁砧的虚影笑着化作光点,融入械心的芯片。
共情芽看着共生树,泪水落在枯萎的树干上。藤蔓突然主动缠绕上芽儿的虚影:“妹妹,我从未觉得你不重要。正因为失去过你,我才明白,平衡不是‘牺牲小情顾大局’,是拼尽全力既护大局,也护身边人——后来我在枢纽种满了共生树,每个树洞里都藏着你的名字,这就是我的答案。”
枯萎的共生树抽出新芽,芽儿的虚影笑着挥手,化作一片绿叶落在藤蔓上。
青禾望着“星儿”的虚影,坦然拿出修改参数的记录:“我确实违背了誓言,因为我明白,平衡不是死守规则,是在原则与情义之间找支点。我改了参数,但那个小宇宙后来成了平衡网络的重要节点,这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他的平衡章闪过柔和的光,虚影随之消散。
月痕看着分离的光影,主动走向自己的影子,伸手握住:“我以前确实害怕黑暗,可现在我知道,没有影子,光也会孤单。”光与影在她手中融合,化作一道银紫色的光带,虚妄之影的嘶吼在夹缝中消散。
五人突破幻象,在起源回廊汇合。此时虚妄之影已完全包裹创世镜像,得意地说:“就算你们挣脱幻象,也晚了!创世记忆已被我污染,多元宇宙会慢慢相信,诞生之初本就是混沌无序,根本没有平衡法则!”
“你错了。”风落举起染着金光的星尘,“创世记忆的本质,不是‘完美无缺’,是‘在混乱中诞生秩序’——就像我们,带着各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