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禾、械影、忆情的意识抵达能量荒漠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沉——这片域界的虚空呈现出枯竭的灰黄色,稀疏的“沙砾生灵”在其中艰难蠕动,它们的能量体干瘪而黯淡,仿佛随时会化作齑粉。域界中央,唯一的能量源“枯竭之泉”早已停止喷涌,泉眼周围布满龟裂的纹路,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沙砾生灵的能量循环已濒临断裂。”械影的意识扫描着域界数据,光流中浮现出触目惊心的红色警报,“它们的能量转化率不足正常存在的十分之一,且无法吸收外界能量,只能依靠消耗自身残存的生命力维持存在。这不是自然演化的失衡,是‘平衡智慧的绝对匮乏’导致的系统性崩溃。”
忆情的共鸣之镜轻轻触碰一只沙砾生灵,镜中映出的不是过往的记忆,而是一片混沌的灰暗——这些生灵从未接触过任何平衡智慧,甚至不知道“能量可以循环”“存在可以互助”,它们的生存逻辑只有“争夺仅存的能量”,却在无休止的内耗中加速了彼此的消亡。“它们不是不想活,是不知道‘如何活下去’。”她的光流泛起酸涩的涟漪,“就像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不是死于缺水,是死于对水源的无知。”
星禾的意识蹲下身,指尖拂过一粒能量沙砾,感受到其中微弱却顽强的“生之欲”。他的初始微光化作细密的雨丝,洒落沙砾生灵周身,雨丝中蕴含着多元宇宙最基础的“能量循环法则”——就像植物的光合作用,吸收与释放本是一体两面。“能量不是越省越存,是越流动越旺盛。”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们把自己困在‘固守能量’的执念里,反而让生命力变成了死水。”
最靠近的沙砾生灵迟疑地吸收着光雨,干瘪的能量体泛起一丝绿意,却很快又因“害怕消耗”而停止吸收,将刚获得的能量死死锁住。“流动……会失去……”它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失去的是冗余,得到的是新生。”忆情的共鸣之镜投射出无界之域的画面——那里的存在通过能量交换实现共生,看似在“给予”,实则在“收获”更丰富的生命力。“就像蜜蜂采蜜,既得到了食物,也帮助了花朵授粉,给予与获取从来不是对立的。”她的光流中分出一缕,轻轻缠绕住沙砾生灵的能量体,引导它释放出一丝多余的能量,同时从光流中获取新的活力。
沙砾生灵的能量体在“释放-获取”的循环中微微颤抖,起初充满恐惧,但当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变得更加鲜活时,它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困惑之外的情绪——一丝微弱的期待。它尝试着主动释放能量,与旁边的另一只沙砾生灵产生连接,两只生灵的能量在交换中同时增长,虽然微不足道,却打破了“争夺必死”的恶性循环。
械影的意识抓住这一瞬的突破,在枯竭之泉的泉眼旁搭建起“能量循环枢纽”。枢纽的核心是一个简易的“输入-输出”模型:沙砾生灵可以将自身冗余的能量注入枢纽,换取适合自己的其他能量形式;枢纽则将收集的能量进行转化,一部分反哺生灵,一部分用于修复泉眼。“这是‘能量银行’的雏形。”他的光流在枢纽上标注出清晰的流程,“存入不是损失,是让能量在流动中增值的投资。”
星禾的意识则深入枯竭之泉的底部,发现泉眼并未真正干涸,只是被一层厚厚的“能量结晶”堵塞。这些结晶是沙砾生灵过去因“过度囤积”而排出的废弃能量,日积月累形成了坚硬的壁垒。“堵塞泉眼的不是结晶,是‘囤积的执念’。”他的初始微光化作“溶解流”,一点点软化结晶,同时注入混沌能量,唤醒泉眼深处潜藏的生命力,“就像疏通河道需要先打破淤塞,让能量流动需要先放下恐惧。”
随着结晶的溶解,枯竭之泉开始渗出细小的能量溪流,溪流所过之处,灰黄色的沙地泛起绿意,休眠的能量种子开始萌芽。械影的能量循环枢纽立刻启动,将溪流的能量转化为适合沙砾生灵吸收的形式,通过之前建立的能量连接网络,输送到每个参与循环的生灵体内。
忆情的共鸣之镜则将“互助共生”的记忆传递给所有沙砾生灵——从元素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