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这种话,你别污蔑我。”霍老五失口否认。
老太太腰伤,躺在床上更是不承认有这事。
“她三姑跑来我家说算命的说她是个卖的,到处勾搭男人,我们就是听听,没吭声,也没出去说,是她亲三姑到处说的。”
老霍家异口同声。
村长让人把三红艳也找了过来当面对质。
三红艳到场就来了一句:“我也是听说,宋庄村的人都知道算命说银花偏房命,以后是个卖的。”
宋银花问三红艳:“三姑,你听谁说的?”
三红艳不说话。
心里也在权衡,要不要把大嫂供出来。
大嫂答应让她儿子以后跟着翰文干的。
“三姑,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这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你自己编造谣言陷害我!”宋银花问三红艳,“你是我亲三姑,为啥要这么陷害我?是因为宝根结婚,我爸让你还钱,你就怀恨在心吗?你家有事,我爸把我工资借给你加救急,多少年都没找你家还钱,因为宝根结婚要用钱,你借钱不还,我家只是逼你还了钱而已,你就这么陷害我?”
看热闹的村里人一惊一讶,还有这样的事。
借钱竟借出了仇。
“这不白眼狼吗?”有村民议论起来。
三红艳一看苗头不好,立马说:“我都是听我大嫂说的。”
“三姑,你还要把大伯母拽出来当挡箭牌吗?”宋银花故意说,“村里谁不知道那个老骗子是大伯母的娘家外甥雇人来行骗的,那老骗子和大伯母的外甥都被抓了,现在还在牢房里蹲着呢,大伯母咋可能睁眼说瞎话?”
“真是你大伯母说的,我又不住宋庄村,你还是我亲二哥的姑娘,我能没事编瞎话说你?”
“你把大伯母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宋银花说,“看看是大伯母说的,还是你借钱不还故意陷害我!”
三红艳看着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的,脸上挂不住。
她不去找大嫂过来对质的话,她就得背这个黑锅。
可如果找大嫂来对质,把大嫂得罪了,她儿子以后就不能跟着翰文干了。
村长偷偷让人去宋庄村把唐素香请了过来。
宋庄村的人一听霍家堡村有瓜吃,立刻呼朋引伴跟着跑来瞧热闹了。
唐素香到场,听了事情的过程后,心里暗骂三红艳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还害她被叫过来对质。
“我没跟我家姑子说过这些话,既然是她跟老太太说的,那就是她自己的意思,跟我没关系,别找我。”
三红艳看着自己大嫂,“大嫂,你咋能不承认呢?还要冤枉我!我跟银花又没仇,我败坏她干啥?”
“银花说了,她爸借钱给你,你不认账,银花往你身上泼煤油逼你还钱,你怀恨在心败坏银花。”
“大嫂,你咋能挣着眼睛说瞎话?”三红艳来气了,“今天一早你跑来我家撺掇我去老霍家败坏银花,彩杏跟谢大光的婚事也是你撺掇我去找大光他妈败坏彩杏的。”
“小姑子,你自己乱讲话,别污蔑我,这些话我从来没说过。”唐素香来了个死不承认,“都是你自己说的,既然敢说又要敢认,不要拉无辜的人来替你背锅。”
唐素香还对宋银花说:“银花,你三姑太不是个东西,咋能背地里这么败坏你和彩杏,还是你亲三姑呢!”
霍、宋两村看热闹的村民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都在指责三红艳不干人事,一天到晚没事到处瞎说挑事。
三红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时,被她年近七十的老婆婆拿着擀面杖在背上打了好几下,骂她搅屎棍,把她打跑了。
事情这么一闹,加上宋庄村又有不少人来看热闹,霍家堡村的人也知道宋银花做姑娘时被亲大伯母败坏的那些事了。
两个村子的人一块议论,有人看到唐素香一早跑来霍家村找三红艳的,不少人都猜这事很可能还是唐素香玩的鬼。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