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找事行不?每次吵架都要翻旧账,是我想发生这种事吗?我哪知道陈宛平是那种贪财又虚荣的贱人,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是我亲妈,你不该帮我吗?二宝和三丫头不是你亲孙子亲孙女吗?谁家不是奶奶带孙子孙女的?你咋就知道打牌?你咋不死牌桌上?”
王乃云一听这话就跟韩志远吵了起来。
母子俩在机械厂的厂房外面吵了将近二十分钟,王乃云还打了韩志远几下,愣是把他拽回去了。
家里等他回来相亲的十八岁小姑娘死气沉沉的,韩志远瞧对方长相说得过去,小声问自己亲妈:“要多少钱?”
“五百!”王乃云小声说,“你要是没意见,我们就先订下来,你爸和两个孩子需要人管,家里臭得已经不能进人了。”
“爸每个月的药钱就是无底洞,我的工资全搭爸身上了,上哪弄五百块钱?”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先去借,等人娶进门,再让她还。”
“她一个小姑娘,拿啥还?”
王乃云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女人想来钱还不容易?躺着就能把钱挣了。”
韩志远听出自己亲妈什么意思,“妈,娶进门就是你儿媳妇,让你儿媳妇去卖,你咋想得出来?”
“那你去找你宛平,把钱都要回来,让她回来管孩子。”
“我跟陈宛平彻底闹掰了,你以后别老提她。”韩志远想了想,“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等他以后发了财,肯定是要换老婆的。
他也不在乎自己亲妈怎么对这个小姑娘了。
就在韩志远和他妈四处借钱把婚事订下来的时候,陈宛平跑去国营机械厂大闹了一场,还在小姑娘第一天留在韩家的时候,她趁王乃云去打牌,偷偷把小姑娘放跑了。
小姑娘才十八岁,长得也标志,让韩志远娶了这个小姑娘,时间长了会爱上这个小姑娘。
她不会容忍韩志远爱上别人。
除非像宋银花那种扫把星,年龄又大,还会克死人的。
-
霍建国离家之后,宋银花每天就是打理院子里的菜地和回山脚下的新房打理那边的田地和果园。
她不管去哪儿都将疯娘带在身边。
村里有歪心思的老头子会打疯娘的主意,知道家里没男人,会半夜跑来拍门骚扰,甚至有人用钢丝从门缝伸进去撬开门栓要行不轨的,被屋里的小黑狗撕咬的腿上胳膊都是血,哭爹喊娘的逃跑。
在农村,家里没个男人在,是要挨欺负的。
小黑狗越长大越像狼,有时候还会发出狼叫。
村里人知道小黑的存在,那些动歪心思的老头子老男人便不敢半夜跑来骚扰,宋银花和疯娘才得以安生的活着。
冬天来了。
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小黑狗长成了凶猛的黑狼犬,远远看着都让人瘆得慌,村里人不止一次跑去村长家投诉,要把黑狼犬扑杀,都被村长拦下来了。
村长心里清楚,有这只大狼犬在,才能保霍建国媳妇和疯妈的安全。
当初霍建国走之前,他答应霍建国,村里会照应他媳妇和老娘的。
山脚下的新房里。
火盆里燃了木炭。
疯娘趴在地上专注的画着。
她每天就是画呀画,画呀画。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画画。
宋银花将新房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熬了腊八粥,坐在火盆边一边烤火一边喝腊八粥。
疯娘已经学会了拿汤匙自己吃饭,不会撒得到处都是。
“甜……好吃……”疯娘高兴的看着宋银花。
旁边威猛的黑狼犬蹲在地上吃着狗盆里的腊八粥。
宋银花熬了很多腊八粥,盛了一锅给父母送了过去。
刚进院子就听到爹妈在吵架。
宋二壮又是踹凳子又是大吼的。
厂里一批货刚赶完,宋宝根这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