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自来水排斥” 的动物实验刚有初步进展,叶晴的操控台就弹出黑市监测小组的红色预警 —— 一组来自东南亚某城市的街景照片,便利店货架上赫然摆着一排银色包装的 “无忧清泉”,标签上印着 “经特殊处理,适用于所有水质敏感人群”,售价标注为 “20 美元 / 500ml”,是普通瓶装水的 20 倍。
“赵无妄的产业不仅没垮,还在跟着危机变异。” 叶晴将照片放大,包装角落的黑色曼陀罗标识若隐若现,“我们查到,这款‘无忧清泉’上周刚上市,首周销量就突破 10 万瓶,购买者几乎全是出现自来水排斥的市民。更讽刺的是,它的水源就是当地的市政自来水,只是经过简单的活性炭过滤,却被包装成‘唯一安全选择’。”
陈序的目光落在另一组监测数据上 —— 黑市新增了 “解排斥胶囊”,说明书上写着 “每日 1 粒,可缓解自来水饮用后的呕吐、腹痛症状”,成分表标注为 “天然植物提取物”,但 “天平” 的实验室检测显示,其中含有低剂量的 “无忧乡” 代谢成分,长期服用会形成新的依赖。而这款胶囊的经销商,正是赵无妄在东南亚区域的总代理罗德里格斯。
“他在构建‘危机 — 解决方案’的闭环。” 叶晴调出产业链分析图,红色箭头清晰勾勒出畸形的共生逻辑:赵无妄先通过投毒污染水源,引发市民对自来水的恐惧;陈序的 “净化” 虽清除了毒素,却意外造成生理排斥,让市民陷入 “无水可喝” 的困境;赵无妄再推出 “无忧清泉” 和 “解排斥胶囊”,将社会创伤转化为盈利机会,甚至让市民不得不依赖他的产品生存。
更让人心惊的是产业的渗透深度。卧底传回的便利店监控显示,店主在补货时,会特意将 “无忧清泉” 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对询问的顾客说:“现在只有这个能喝,其他水喝了会出事,我这也是托关系才拿到货。” 而店主的补货清单显示,他需要从罗德里格斯的渠道进货,每卖出 1 瓶 “无忧清泉”,要缴纳 10% 的 “渠道管理费”,否则就会被断货。
“不仅是零售商,连部分社区诊所也被卷入了。” 叶晴调出一份诊所的处方记录,某医生给自来水排斥患者开具的 “治疗方案” 中,明确写着 “建议长期服用‘解排斥胶囊’,搭配‘无忧清泉’饮用”,而这位医生的银行账户,每月会收到来自罗德里格斯空壳公司的 “咨询费”。
陈序走到窗边,看着屏幕里排队购买 “无忧清泉” 的市民 —— 老人颤巍巍地掏出退休金,母亲抱着孩子焦急地催促店员,年轻人一边抱怨价格太贵,一边还是乖乖付款。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为赵无妄的罪恶产业 “买单”,更不知道,所谓的 “安全选择”,只是另一个陷阱的开始。
“这种共生关系比之前的垄断更可怕。” 叶晴的声音带着沉重,“之前他只是贩卖成瘾品,现在他把产业和市民的基本生存需求绑定 —— 水是生命之源,市民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接受他的高价和潜在依赖。而地方上的零售商、诊所为了利益,也成了他的‘共生节点’,形成了一张覆盖生产、销售、服务的畸形网络。”
“天平” 的经济学家林砚发来最新测算:仅 “无忧清泉” 和 “解排斥胶囊” 两款产品,赵无妄每月就能新增 5000 万美元利润,其中 30% 用于扩大瓶装水生产线,20% 用于贿赂当地官员获取 “销售许可”,剩下的 50% 则投入新型 “替代品” 研发。报告里特别指出:“赵无妄正在研发‘家用净水设备’,计划以‘免费安装,后续收费换滤芯’的模式,将共生关系从‘临时应急’转化为‘长期绑定’。”
陈序的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他想起医院里那个抱着瓶装水的小女孩,想起排队买 “无忧清泉” 的老人,想起自己当初写下 “净化” 故事时的初衷 —— 他想拯救市民,却反而给了赵无妄可乘之机,让自己的失误变成了罪恶产业的 “养分”。
“我们不能再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