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就是用那些矿工的期待,给霍兰德的棋盘填上当量。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就像被关在这个铁盒子里,没有门,只有键盘这一个出口。
“我…… 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陈序终于敲下了完整的第一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有任何成就感,只有一种沉重的坠落感,仿佛每一个字都不是敲在键盘上,而是砸在瑞拉尼亚的土地上,砸在那些等待的眼睛里。
他停下来,看着屏幕上的句子,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不是因为工作站的封闭,不是因为监控的压迫,而是因为他清晰地意识到:从敲下 “我” 字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躲在文字背后的创作者了。他成了霍兰德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同时也成了操控其他棋子的棋手,而这双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玻璃墙外的巡逻队员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工作站里只剩下光标闪烁的 “咔嗒” 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陈序看着屏幕上的句子,突然觉得那些字都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双眼睛,从屏幕里看着他,问他:“你写的春天,真的会来吗?”
他没有答案。只能把手再次放在键盘上,准备敲下下一句。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吸进了无数个瑞拉尼亚人的期待,又在呼气时,把它们变成了自己笔下的、无法回头的文字。
窗外的虚拟暴雨还在继续,虽然工作站里听不到雨声,但他仿佛能看到玻璃上的雨点,像无数道泪痕,把这个铁盒子里的窒息感,映得格外清晰。而他,就困在这窒息感里,一笔一笔地,写着别人的命运,也写着自己的、没有退路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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