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权力者们在为利益博弈、为毁灭计划忙碌时,这些普通民众只能用双脚投票,用逃亡来躲避这场由他们引发的灾难。所谓的 “溃堤”,从来不是突然发生的,是无数个 “卢卡”“米拉”“卖水果摊主” 的绝望累积起来的,是政权的腐败、机构的失算、野心的膨胀共同推垮的。
这时,监控屏幕里突然出现一阵骚动。难民队伍的后方传来枪声,有人大喊 “萨维奇的人追来了”,人群瞬间炸开,大家疯了似的向边境冲去,有人被推倒,有人被踩踏,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人群里哭喊,声音很快被混乱的尖叫淹没。
线人的镜头剧烈晃动,他一边跑一边喊:“是萨维奇的激进派武装,他们说‘逃亡者都是叛徒’,在后面开枪扫射 —— 好多人倒下了,好多人……” 声音突然中断,镜头摔在泥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双沾满血的手,在泥里摸索着什么,旁边是一个掉在地上的、印着 “农田 + 学校” 暗纹的布袋 —— 是陈序当初设计的 “民生保障袋”,如今成了逃亡路上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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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调整监控焦距,想找到那个掉布袋的人,却只看到一片混乱的人群,只听到断断续续的枪声和哭声。他掏出那支刻着 “写温暖的话” 的钢笔,死死攥在手里,笔杆的刻痕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 他写的 “面包与自由”,成了逃亡路上的奢望;他设计的 “民生保障袋”,成了沾满血的遗物;他创造的 “天命领袖”,成了追杀民众的刽子手。
“我要去边境。” 陈序突然说。
叶晴愣住了:“你疯了?边境现在很危险,霍兰德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 你去了也帮不了他们,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 陈序的目光坚定,他拿起桌上的《王冠的重量》原稿,塞进怀里,“我不去帮他们,我去记录他们。我要把这些人的名字、他们的故事写下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场‘溃堤’不是天灾,是人祸;这些人的苦难,不是‘战略成本’,是我们亲手造成的。”
他走到监控室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里的逃亡洪流。夕阳透过云层,给泥泞的边境线镀上了一层惨淡的金色,人群还在向前走,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色河流,在绝望里寻找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陈序的脚步没有停。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改变这场 “溃堤”,可能无法拯救这些逃亡的人,但他可以用手里的笔,把这些苦难记录下来,把这些名字刻在纸上,让他们不至于像 “战略失误” 的注脚一样被轻易遗忘 ——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在这场由权力和野心引发的灾难里,守住最后一点作为 “人” 的良知,守住最后一点文字的温度。
监控屏幕里,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逃亡的洪流还在继续,像一道冲破了所有堤坝的洪水,带着无数人的苦难和绝望,朝着未知的远方奔去。而陈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怀里抱着那本写满名字的原稿,手里攥着那支刻着 “写温暖的话” 的钢笔,朝着边境的方向走去,朝着那些需要被记录的苦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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