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托媒人的事儿,丈母娘已经知道了,看来意见不小,自己在她嘴里都成了那小子了。
曹金凤却拉着自己的母亲去看地坑里的兔子,母亲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看也不像是野兔子呀!这坑挖的也不对,在家养过兔子,你忘了怎么挖坑了吗?”
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娘俩也不好把话说透,吵起来自己更难看,赶紧想办法躲躲吧!
张景山趁着她们说话的空隙,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找老族长有事儿,就悄悄溜出了家门儿。
留她们娘俩在家里说话吧,自己可不掺和了,一句话说不合适,丈母娘再把火发到自己身上,自己可没地方说理去。
媳妇顶着就行了,说多说少,都是她自己的亲娘,不会有事的。
张景山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挺无聊的。悄悄回到家门口,听了听家里没动静,丈母娘应该走了,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媳妇曹金凤一看见他的人,立刻就不乐意了:“你还真会躲清静啊!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听我母亲唠叨,好事都是你的,我却给自己惹麻烦……”
媳妇曹金凤受了委屈,自然需要发泄一番,张景山想说一些软活话,把媳妇哄好。
曹金凤却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没事儿了,咱们这个家再怎么破,再怎么小也是一个家,这个家咱俩说了算,日子该怎么过,咱俩商量着办,就是我亲娘她也管不着,不过你也要争口气,咱们把日子过好了,让别人都看得起我们才行!”
亲娘也管不着?看来这事,不会听丈母娘的了,自己还是要娶那个棉花的,这媳妇还真不错。
张景山赶紧拍着胸脯打包票:“你放心吧!我挺能挣钱的,看见老族长给咱们的行医箱没有,我只要有空,就背着行医箱出去赚钱,这世界上两种买卖最赚钱,一种是劫道的,另一种比劫道的更赚钱的,就是抓药的,劫道的最多能把人给盘剥干净,抓药的能让人家出去借钱给你,你说是不是比劫道的还赚钱……”
媳妇曹金凤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别显摆了,这两天,你不是显摆你有钱,就是夸口你会赚钱,不就是看见别人娶了小的,想让我也给你娶一个吗?这个目的达成了,满意了吗?”
小心思被戳破了,张景山满脸愧疚的傻笑着。
曹金凤继续说道:“你呀!还知道说服了我,再给你找一个,没有自己出去张罗,说明你眼里还有我,算了,我就是这样的命……”
刚想说两句好话,再继续哄哄媳妇,曹金凤一瞪眼说道:“今天晚上只准喝稀饭,早早的睡觉,明天好办正事!”
张景山挠了挠头说道:“只喝稀饭,我真的不习惯,有个窝窝头吃也行啊!要不,晚上我再求求你……”
曹金凤把眼一瞪说道:“今天晚上你老实点儿,留着力气给你的小媳妇圆房吧!”
张景山赶紧老实了。
娶到这样的好媳妇,自己只要老实听话就行了,还想咋样啊?
第二天又去借了老族长的小驴车,老族长一听借驴车是接小媳妇儿,立刻痛快的借给了。
两个人坐上小驴车,悠哉悠哉的往那个小洼子村赶。
小毛驴4只蹄子哒哒的小跑着,拖着驴车顺着路走,非常的听话省心,并不用费心费力的驱赶。
张景山拿着鞭子,转头向坐在车上的曹金凤说道:“我一个人去就成了,还得让你也受累。”
曹金凤哼了一声说道:“得了吧你,我的妹子我亲自去接,也显得我这个当家大娘子大度,再说了,棉花的那个兄弟媳妇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你去了有些话不好说,我现在是个妇道人家了,我说多说少没人会在乎,真的把有些话说重了,把事弄得下不来台了,你一个大男人兜起来就是了……”
曹金凤这话其实是有些道理的,女人把话说重了,男人只要一句话:“何必在意娘们家说什么呢?你看你,小气了不是!”
大多数情况下,别人也就不好计较了。
棉花的那个兄弟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