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棉花说完便不再说什么了,从怀里抽出一块白色的帕子铺在床铺上,然后在杨景山的注视下,低着头慢慢的解自己的衣服。
退去一件一件的衣衫,直到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这件红色的肚兜很贴身,可惜遮不住太多的,白嫩的身躯慢慢的展现在了张景山面前。
低着头不看人,只是轻声的说道:“嫁人就是这样的,你来……”
张景山过去轻轻地搂抱住她,两世为人自然经验丰富,一番动作下来,小媳妇呼吸急促,娇喘连连,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
当喘息声平静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曹金凤还没有进屋。
经历过云雨之后的小媳妇,褪去了几分羞涩,竟然能主动说话了:“姐姐说你很会坏,你果然是个会疼人的。”
张景山笑着说道:“过几天我会更坏的,你们两个能相处的好,我就放心了……”
只说了几句话,曹金凤就推门进来了,关好门也爬到了炕上。
杨棉花从床上从炕上坐了起来,把身下的那块白色的帕子递了上去。
这是小妾和正妻之间的一种仪式,张景山以前听别人说过。
曹金凤接过帕子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咱们姐俩不用这些破烂规矩的,以后好好处就行。”
接着又用大一点的声音说道:“他有没有太欺负你呀,要是太欺负你,你就跟姐说,咱不饶他!”
杨棉花含羞带笑的说了一声:“姐,不说了,怪羞人的……”
杨景山不理他们了,翻过去装死,耳朵里似乎听到两个女人又说什么悄悄话,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楚,也就不听了,过了一会儿,还真的就呼呼睡着了。
第2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院子里传来了推磨子的声音。
出去一看,两个女人果然在推磨子,一人一根棍子,推着磨子,顺着磨道转圈,石磨的上层转动着,缝隙里缓缓流出白花花的玉米糊糊。
雷声隆隆不下雨,大雪纷纷不觉寒,推磨子的谜语就是这么猜的,好像还有两句,不过张景山想不起来了。
磨完了玉米糊糊就开始摊煎饼,那个煎饼鏊子还是不太好用。
又因为昨天涂了太多的油,烧热之后,一勺玉米糊糊倒上去,一阵白烟冒起来,杨棉花用煎饼筢子一阵忙活,玉米糊糊是熟了,却在煎饼耙子下面滚成了一个团儿。
这也是摊煎饼的常见现象,头几个都不太像样子的。
曹金凤把那团儿糊糊晾开,凉了之后撕下一块尝了尝:“其实挺香的。”
然后又撕下一块儿给了张景山,还撕下了一小块儿给了小黑狗,小黑狗用两只前爪抱着一小团糊糊,啃的挺香的。
第2张煎饼不太完整,好歹是煎饼的样子了。
第3张就好多了,第4张接近完美,以后的都很好了。
杨棉花摊煎饼很有名,果然是有两下子的。
曹金凤把一张煎饼对折叠起来,然后又几个对折,一张煎饼叠好了,递到了张景山手里。
张景山咬了一口说道:“热乎乎软乎乎的煎饼还真不错,能不能卷上根葱,沾上点酱……”
煎饼蘸酱卷大葱是很有名的吃法,味道也不错。
曹金凤白了他一眼才说道:“大葱有剥好的,自己去卷,你少蘸点酱,酱可是花钱买的。”
女人太会过日子也不好,张景山笑着逗她:“我不蘸酱也可以的,给我卷点儿咸菜丝儿就行,撒上点芝麻盐更可以了……”
曹金凤假装生气的说道:“你倒是怪会吃,自己弄去,一边去。”
张景山拿了几张煎饼,笑呵呵的回屋了。
煎饼这东西算得上是粗粮细做,玉米比小麦便宜的多,小麦加工成面粉还要去掉麸子,那面粉就更贵了。
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吃玉米,玉米摊煎饼是最好吃的做法了,有的人摊煎饼的时候,还会加上地瓜面之类的更便宜的杂粮,那样成本就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