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杨棉花也正准备吃饭呢,桌子上只有煎饼和咸菜。
张景山说道:“不是让你吃的好点儿吗?”
杨棉花说道:“这已经不错了,吃太多太好不行的,孩子长得太大,不好生!”
孩子长得太大不好生?那是后三个月的事情,现在是应该吃好的才行,这事早就说过了。
张景山刚想再说点什么,曹金凤把他推到了一边,笑着对杨棉花说道:“妹子,你猜猜我碗里有啥?”
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个空盘子,把空盘子放到碗上,手腕轻轻一翻,扣了过来,碗一拿开,几片大肥肉赫然出现在杂烩菜上面。
杨棉花的眼睛亮了:“你咋还能把菜拿回来呢?你的菜底下,为啥还有这么多大肥肉呢?”
曹金凤就得意洋洋的讲着话,杨棉花又时不时的接茬问上几句。
张景山不理这两个女人了,专心的吃自己的饭,任由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过了一会儿听杨棉花惊讶的说道:“你也怀孕了,咱俩月事可差着半个多月呢?这么巧吗?”
曹金凤说道:“什么巧不巧的,他隔三差五的就那样,怀上也是正常的……”
张景山终于吃完了饭,赶紧跑到院子里去了,可不听这两个女人说话了!
院子里的牲口还等着张景山呢。
那头牛喂了老族长给配的药,这次的药性没那么猛烈,柔和的多,牛吃了之后有些精神萎靡,没出现太剧烈的反应。
那头骡子没有喂老族长给配的药,既然骡子和驴是一样的,已经给驴治过病了,给骡子治病也是一样的。
既然已经熟悉了治病的流程,那就用别的办法治吧。
张景山从系统商城里买到了专用的兽药,这种兽药对虫子的杀伤力很大,对牲口的影响却不大。
张景山给骡子用上之后,发现是非常好,不会像原来那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而且效果也不差。
这次没有人给帮忙了,张景山自己料理着。
因为心中有底儿了,张景山忙而不乱,还能时不时的看看两个女人收拾棉花。
曹金凤在轧棉花,那古老而简单的轧花机,在曹金凤的操作下,两根木头滚轴转动着,一朵皮棉被滚轴挤压着,随着滚轴的转动,被挤压到了另一边。
皮棉里的棉花籽儿,却无法经过滚轴的缝隙,被留在了滚轴的这一边。
于是籽棉就变成了皮棉,这活看起来简单,却相当的费时间,也需要一些耐心。
杨棉花干的活,更需要时间,更需要耐心,还需要手巧才行。
一个个被搓好的棉条放在纺线车子跟前,杨棉花右手均匀摇轮,锭子就旋转着着。左手三根细长的手指捏着棉条,缓缓后抽,棉花的纤维就拉细成纱,旋转的锭子给纱加捻……
左手后抽到一臂长停住,右手停摇,把已纺出的纱线缠绕到锭杆上,在向前送左手,继续抽纱。
如此“抽——捻——缠”循环,节奏像低吟的小曲儿……
张景山看得出神,杨棉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纺线织布是女人做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不要看这些好不好。”
张景山笑着说道:“我没看纺线织布,我看我的老婆,我的两个老婆还真是心灵手巧的人,乱糟糟的棉花,居然能够变成了一根根的线,你们啥时候开始织布啊?”
张景山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想看女人到底是怎么织布的。
以前的时候只知道:“子不学,断机杼。”
纺线织布的东西都买齐全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张景山居然还没见过女人怎么织布。
在正式织布之前,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步骤,这是张景山没想到的。
曹金凤笑着说道:“还早呢,这才纺了多少线呀!你说你也帮帮忙呀,你帮着搓几根棉条也行呀!”
张景山站起来说道:“两个牲口都用了药,目前反应还不错,我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