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山没想到,女人的反应会这么大,小心的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不怪土匪,那怪谁呢?”
女人这才反应了过来,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说道:“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我的命就这样,现在有你对我好,我已经知足了。”
张景山还要说话,女人阻止道:“好了,这么好的感觉,不要再说什么了,有话以后再说,你闭上眼睛,男人这时候要好好休息的,求你了,闭上眼睛吧!”
张景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男人在这时候的确应该睡觉休息。
听着张景山均匀的呼吸声,桂莲终于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让你搞得我神魂颠倒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你最好不要问了!”
说完偎依在张景山的身边,也慢慢睡着了。
张景山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看了看旁边睡着的桂莲,轻轻的亲了亲她额前的伤疤。
桂莲也醒了,睁开眼看了看说道:“天还这么黑呢?你为何不再继续睡一会儿?”
张景山却把她拥进怀里说道:“昨晚上的话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不怪土匪?”
桂莲的身体又是一僵,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都故意不回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问呢?”
张景山又亲吻了一下那道伤疤,说道:“这么好的女人,却受过那么重的伤害,我心疼,或许杀了那个土匪,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桂莲很感动的说道:“你不嫌弃就好。”
张景山很真诚的说道:“怎么会嫌弃呢?我胸前的伤疤更长,更宽,你不是也没嫌弃吗?”
桂莲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你胸前的伤疤,证明你和别人玩过命,是个真汉子,事实上你比想象的还好,会赚钱养家,还知道疼人……”
张景山打断他的话说道:“别岔开话题,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桂莲这才无奈的说道:“那其实是我的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你真要听,我就告诉你吧,说起来还是我没那么好的命,我的未来夫婿,其实是考上秀才了……”
张景山知道秀才有一定的特权,经过桂莲仔细的讲解,张景山才彻底明白了秀才的特权有多重要。
原来秀才根本就不是穷酸,之所以有穷酸秀才这个说法,那要分和谁比!
其实考上秀才,已经脱离了庶民了,已经正式成为读书人了。见了知县可以不用下跪,作个揖就可以了,这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除了这些面子,还能捞到实惠。
朝廷为了培养读书人,会定期发放一些钱粮,以便读书人能够专心读书,不用再为生活上担忧。
但很多时候,知县是不给钱粮的,多给秀才家免除一些赋税和徭役,也就相当于是给了钱粮了,秀才多买一些土地,知县也是默许的。
如果一个人一旦考上了秀才,周围的乡亲就纷纷过来巴结,主动把自己的田地挂靠在秀才的名下,以求少交一些赋税。
秀才除了会给自家多买一些田地,挂靠在他名下的田地少交了赋税,秀才也可以拿到一些抽头的,不会让你白白占便宜。
秀才也有开馆教学的资格,收点儿学费,反而不算什么了,主要是受人尊敬。
婚丧嫁娶,能够请到秀才,也是很有面子的事儿,哪有不巴结的道理?
这个朝代的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两家也会为了发展得更好,结成姻亲关系。
桂莲定亲的那户人家,当然也是大户,而且比桂莲家更富有一些,桂莲的未来夫婿还是个童生,她家已经算是高攀了。
谁知道刚定亲,就碰见他家有白事,按照规矩,这应该守孝三年的,亲事只能往后推了。所以桂莲的父亲,就把桂莲关进了绣楼,还把楼梯给拆了。
三年之后,桂莲的夫婿又去参加了科举考试,居然考了个秀才。
所有的人都为桂莲感到高兴,桂莲当时也感到非常高兴。
可是渐渐的桂莲就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