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武却笑着说道:“你爹的想法也不完全错,你家全靠土里刨食,不种点粮食卖点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景山哥不一样,景山哥有挣钱的门路。”
立刻有另一个小伙子附和道:“对呀!景山哥会给牲口治病,还会出去当大夫挣钱,前些日子你把壮骡子换成了瘦马,又挣了不少钱吧?”
张景山摇摇头:“那是一头驴骡,卖不出太多钱的,两不找,没见现钱!”
这话有人信,更多的人是不信,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下过雨的土地,正是播种的好时机,大家也舍不得多聊天,忙帮的差不多了,就跑自己地里去干活了。
土豆种完之后的两三天,就长出了芽,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别的庄稼也开始发芽吐绿了,连荒地里的野草,也疯长了起来。
可惜老天爷还是不肯下大雨,人们千求万求,日盼夜盼,偶尔能有点小雨就不错了。
蚂蚱却慢慢的多了起来。
有尖头的梢马夹,有后腿很长的蹬倒山,还有一种很好看的油蚂蚱,给人一种很油润的感觉。
张景山还是和以前一样,隔三差五就出去转一圈儿。
有时候闲暇了也会抓几个蚂蚱,用狗尾草之类的穿成一串,任由那小东西在草串上挣扎。
蚂蚱这东西如此的弱小,真的能形成灾害吗?
原身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张景山也没经历过蝗灾,他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不过蚂蚱这东西还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多了。
但是仍然很弱小,很轻易就能抓到许多,张景山有时候连穿几个草串儿,穿的多了,还会拿回家去,一个个从草串上摘下来,揪住蚂蚱的脑袋,轻轻的一拽,蚂蚱的脑袋掉下来了,连同肠胃一起带了出来。
曹金凤看他干这个,忍不住说道:“今年看来又是个旱年,这蚂蚱越来越多了,你也不知道愁的慌?”
张景山说道:“我愁有什么用?我愁老天爷就会下大雨吗?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两天我就买些鸡鸭回来,你现在把这些蚂蚱用油煎一煎,吃饭的时候加个菜!”
曹金凤埋怨道:“你呀,还让我给你用油煎蚂蚱,这都不够油钱……”
说归说,吃饭的时候还是多了一道菜,就是油煎蚂蚱,味道还是不错的。
家里的粮食本来就不少,张景山又买回了一些,曹金凤他们这些女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张景山有一次出去,回来的时候,果然买回了100只鸭子。
其实是从系统商城买的,系统商城里选择很多,张景山买回的鸭子都半大了,这种鸭子很好养活的。
在张景山的印象里,鸭子是对付蝗虫的一个好办法,有一年发生了蝗灾,就是用鸭子进行的生物防治。
从面摊儿上领回来的姐弟两个,已经不再像冬天时候那样瘦弱了。
姐姐学会了纺线织布,也帮着家里洗衣做饭,干些家务活,只是这女孩越来越沉稳了一些,默默的想心事,默默的干着活儿。
那个弟弟不太一样,能说能笑,很快融入了这个环境,别人也挺喜欢他的。他也很快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孩子玩到了一块儿。
张景山发现那个弟弟还有一项特殊的本领,他能和动物共情,无论是兔子,还是家里的狗,他甚至能看出这些动物的喜怒哀乐。
有一天他对张景山说:“老爷,你是不是给那匹马又吃药了?”
这孩子和他姐姐一直管张景山叫老爷,张景山也没办法。实际上张景山不光给那匹马吃了药,还给马打了驱虫针。
张景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他吃药了?你又没看见!”
那个弟弟却笑着说道:“那匹马今天老是眨眼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上一次你给他吃了药,他就是这样子……”
张景山知道这孩子有和动物共情的本事之后,就慢慢的教给他一些动物的管理常识,这孩子上手居然很快。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