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阎老抠的话,林墨这才想起来,昨天下班回来经过院门的时候,这门神就拉着他悄咪咪的说了一大堆。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趁现在外面运动那么火热,作为图书管理员的林墨正好需要配合封存一大批书籍资料,阎老抠这种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薅羊毛的机会,对他来说,书里写的什么不重要,能不能看的更不重要,能当废纸卖钱最重要!
闻言林墨斜睨了这老抠一眼,眼白差点都翻到天上去,当即伸出左手将他的瘦爪子扒拉开后没好气道:“我说阎老师,我记得昨晚我就跟你说过了,那事儿我可干不了!盗窃公家财产可是重罪!你一个当老师的不会不清楚吧?你这是想把我害死啊?”
至于大爷?什么大爷?老子孤身一人,三代以内都祭天了,哪来的大爷?没直接喊他阎老抠都算给脸了!
听到林墨这番话后,阎埠贵不干了,自己昨晚可都想好要拿到哪换钱了!这突然说不带了,那自己比较了那么多收废品的价格,还有惦记这事儿一晚上耗费的精力岂不白费了?这怎么行!
想到这些后阎埠贵急眼了:“不是,小墨啊!昨晚不都说好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带了呢?你听三大爷的,这事儿真能干!就扒拉一堆废纸而已,哪里够得上盗窃公家财产啊!再说了,这会儿谁会冒着风险去盘库存啊?等这阵风过去都不知道多久以后了,大不了等到盘库的时候,直接上报老鼠啃咬就是了!那可都是钱啊!”
说到激动时,刚才被拍掉的手掌又再次抓住了林墨的胳膊,而且力气明显大了许多,丝毫没意识到刚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漏了。
这个动作一下就把林墨的火气给勾起来了!踏马的,你倒是想得美,钱你拿着,锅我来背?就记我个人情?怎么,我自己是找不到收废品的吗?
“我说阎老师!你要不要回头听听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合着喜欢看书和用来糊墙都是假的,拿来换钱才是真啊!你为人师表的操守呢?你自诩读书人的文人风骨呢?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红星小学找领导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了!你这人,师德有亏啊!”
说罢再次伸出左手,直接用力朝阎埠贵的手背上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阎埠贵感到疼痛之后赶紧将手缩了回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小伙子,突然开窍了?
但下一刻,却听阎埠贵再次开口:“小墨啊!别急嘛!凡事儿不都有个商量嘛!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拿回来后,交给我去处理,到时候咱们二一添作五!卖多少都给你一半成不?你也知道现在学校三天两头就停课,我那27.5的工资是真不够家里花销啊……”
而没等阎埠贵继续把话说完,林墨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都懒得打断他,自己还有事要忙呢,谁有空在这跟他扯闲篇!
“欸欸欸!别走啊!咱再好好聊聊!七成,七成行不?我也是要担风险的,再多我可不干了!”但是留给他的却只有林墨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看着林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角,阎埠贵当即露出一脸肉痛的表情,片刻后,啪的一声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呸!破嘴!破嘴!关键时刻怎么就能说漏了呢!哎!可惜了!”
这边阎埠贵如何懊恼的林墨毫不关心,去轧钢厂的路上,他先是买了一份不需要粮票的早餐,也不管好不好吃了,先填饱肚子再说,这年头粮票都很珍贵,更别说是全国粮票了,当然得省着点花。
趁着时间还早,林墨特意绕了一大段路,就为了多抓几只麻雀等鸟类,既能丰富一下空间物种,也可以给百变分身增加一些素材,不仅如此,在路过粮站和药房的时候,还收了不少粮食和药材种子在空间里种下,数量不多,每家店也就每种弄个十颗八颗的,对他们影响不大,但对自己来说,这可都是灵泉空间的启动资金!毕竟现在买种子也是要开证明的,弄起来很麻烦,有更简单的法子干嘛不用呢?
至于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来到轧钢厂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