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他又听不见,你急什么?这事儿又不是他说啥就是啥的,对了,刚才建军那些骂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写给他看!我倒要看他会不会脸红!这也是一种审讯手段嘛,哈哈!”
听到马所长轻描淡写的将他明显带有个人情绪的行为说成了审讯手段,回过身来的孙建军也当即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只温润的小手给抓住了,低下头一看,正对上一脸感激的何雨水,搞得他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见易中海还是像昨晚一样冥顽不灵,赵所长干脆就换了个目标,直接不搭理他了!
转而看向邮局的三人,视线很快落到了老姚的身上,而早就在邮局被审了一遍的老姚根本就没有什么狡辩的想法,毕竟承认工作失误最多就是记大过,罚点钱,要是跟易中海扯在一起,那才是万劫不复呢!
于是就在他俩视线对在一起的瞬间,老姚立马就撂了:“赵所长,我刚才在邮局的时候就已经跟领导们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最早的信件我记得是51年的7月19号!我记得很清楚,不过我送到那的时候,易中海就拦住我说傻柱去上班了,让我交给他去转交,我当时信件很多,而且易中海在那片的口碑还挺好的,我也就没多想......”
(以前保价信里面是可以寄钱的,一直到1986年12月邮政法新规出来之后才不能夹带货币。)
“所以你事后也没有去核实?”
老姚闻言身子又是一软,仿佛卸去了全身力气一般,艰难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易中海会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那后续送了那么多信件,你就一次也没遇到过何雨柱?”
“没有,每次有他信件的时候他就老不在,而且,易中海夫妇总会有一个人恰好出现在门口,所以我,我,我有罪啊!呜呜呜!”
而这些审讯内容自然也被易中海身边的公安一字不差的记录了下来,当这些明晃晃的证据就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易中海则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傻柱,随后在信纸上又写下一行字:柱子,我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以前你家没粮的时候,可都是我从自己的口粮里抠出来的!那些都没从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里扣下一分!我可是把你当亲儿子对待的啊!
写罢易中海这次没有交给身边的公安去读,而是直接站起身来亲手递给了傻柱。
而当傻柱看完这上面的话后,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捏着信纸,眼眶也开始变得湿润,他想起了那么多年来一大爷教他为人处世,教他尊老爱幼,教他怎么保护自己,一句句言犹在耳,一幕幕似在眼前。
下一秒,傻柱看向了何雨水,纠结片刻后这才开口道:“雨水,这事儿,咱们别追究了,成吗?一大爷这么多年,对我有恩!咱不能当白眼狼!”
此话一出,众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他,但他丝毫不为所动,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水,然后再次开口道:“这些年一大妈对你也不错吧?你就不能懂点事吗?这点小事都要上纲上线,那么多年对你的照顾都喂了狗吗?你要懂得感恩啊!”
最后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后,大家很明显能感觉到何雨水的眼神都变了,从刚才的柔弱无助瞬间变得愤恨,孙建军的感觉更为明显,因为此时何雨水手上的力气甚至将他的指节都捏的发痛!
而就在下一刻,何雨水的怒气就好像一瞬间散掉了似的,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重新变得柔软,只不过眼神却变得无比冷漠,牙关松开,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哥,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哥,咱们分家吧!”
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一下让傻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什么情况?自己不就是让她别追究一大爷吗?怎么突然又说到分家的事了?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不要追究一大爷的事儿!你跟我扯什么分家?再说,分家也由不得你来提!是不是这个兔崽子怂恿你分家了?我特么打死他!”
说着竟然就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