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淮茹这么一提,傻柱心底里对林墨的恨也一下涌了上来!
“哼!我也恨啊!要不是他举报了一大爷和老太太,咱们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死的死,散的散!蹲班房的蹲班房!哼!他就是个灾星!坏种!比许大茂还坏!别让我有机会!否则我一定弄死他!”
似乎是怕秦淮茹不信,他脸上又瞬间带上了温柔继续说道:“相信我秦姐,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弄死他!”
等你出去?你咋不说等他老死以后再去挖坟鞭尸呢?
“呵呵,柱子,就别想那么远的事儿了,你说你是被许大茂害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傻柱闻言脸上的温柔散去,面目瞬间变得狰狞:“哼!肯定是他!只有他才会举报我常年盗窃公家财产,还有给恶势力当打手,我哪有干过那种事?秦姐你是知道我的,我那些从厂里拿回来的剩菜,不都给你了吗?”
“这难道不是为厂里照顾职工家属吗?这是好事儿啊!再说了,我就是帮一大爷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人,怎么就成恶势力打手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冤!就这点小事,竟然判了我二十年!秦姐!我太冤枉了!”
秦淮茹闻言嘴角不由一抽一抽的,这特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但很快秦淮茹又说到:“那,你的工作岂不是……”
“切,没了就没了呗,我一大老爷们去哪干不行,反正我有手艺,等我这手恢复了,还能被饿死不成?”
但此时他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这手肯定是恢复不了了,再加上自己要在里面待二十年,根本就不会有机会重新捡起手艺,这只不过是要在秦淮茹面前强撑面子罢了!能晚一天是一天啊!
“他,应该不至于吧?为什么呢?”
听到这,傻柱又来气了:“哼!秦姐你是不知道啊!那大傻茂又结婚了!还是跟你妹秦京茹!你说,是不是欠收拾!他竟然敢截胡我对象!那可是你先给我介绍的!结果他自己不声不响的就这么撬走了!你说我能不气吗?所以我就在他结婚那天,搬了张凳子堵住了月亮门......”
秦淮茹:你真一点都不冤。
就在她们打算继续再聊几句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十分严肃的声音:“秦淮茹!你踏马的不去干活在那干嘛呢?中午饭还吃不吃了?还有你何雨柱!别以为是个伤残就能磨洋工!我踏马抽你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残疾!”
被管教这么一吼,秦淮茹身子瞬间缩了一下,被警棍伺候的感觉,她是再也不想感受了!
于是她赶忙朝身后喊道:“我知道了孙管教!我这就去!”
说罢又朝身前的傻柱道:“柱子,我要去干活了,下次有空再说吧,我,我还得多干别人一倍的活儿,不然就请不了假去照顾棒梗了。”
见秦淮茹这就要走,傻柱赶忙问道:“秦姐,你待会是在哪块地干活?我,我待会儿捡牛粪往那边走走,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替你干点,你,你别累着!”
秦淮茹此时眼神很是复杂,哎!傻柱,你哪哪都好,但,你是真不能进!
不过白得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不是,于是她很快便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地道:“就在那边,你也别累伤了,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傻柱就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给钓成了翘嘴的!
“嘿嘿,没事的秦姐,我身子壮实着呢!”
这时,又一声怒喝传来:“秦淮茹!你踏马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还真踏马聊上了?午饭没了!艹!”
“别别别!我立马就去!立马就去!”
说罢秦淮茹立马甩开双腿,赶忙朝自己的地块赶去,而此时的傻柱左手伸得老直,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实他刚才很想问问秦淮茹,她到底有没有跟许大茂钻小仓库,如果有,到底是哆嗦了一次,还是很多次。
其实他不介意的!毕竟秦姐是真的难啊!而且,都到那种地步了,都还要每个月留七块五给自己当生活费,多好的人啊!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