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墨的调教,孟子艺表示自己行了。
她重新补好妆,对王导说准备好了。
王导点了点头。
第五次拍摄开始,场记开始打板。
“Action!”
孟子艺深吸一口气,眼神已经变得不同,多了一份成熟和隐忍,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一般。
摄像机镜头先是拍客栈全景,黄沙拍打着略显破旧的门板。
接着往里推,拍客栈内部的局部特写。
一盏油灯在柜台上摇曳。
镜头一转。
金镶玉斜倚在楼梯口,红纱衣襟半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指尖转着一根银簪,忽然听见门轴吱呀作响。
曹少保踏着月色进门,黑袍下摆沾着一些不起眼的暗黑血渍。
他抬眼时,正对上金镶玉似笑非笑的眸子。
“客官~”金镶玉拖着尾音,腰肢一扭便滑到桌前,坐了上去:“打尖还是住店呀?”
曹少保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刀柄,这是在给手下发暗号。
他的声音温和醇厚:“一间上房。”
“哎呦不巧。”金镶玉突然贴近了他,一股淡淡的香风扑鼻而来,“今儿满房啦。”
她的手指缓缓划过他胸前朴素的黑袍,似笑非笑:“除非……督公大人愿意睡马厩?”
曹少保瞳孔猛的一缩。
她竟识破了自己身份!
但下一秒,金镶玉的指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嘴唇:“嘘……我这儿呀,专收无家可归的野狗。”
这时,她突然伸手(这里被沈河了,自己猜吧),本想戏弄这个“太监”,却猛的一愣。
不对,竟然有东西!
金镶玉杏眼圆睁,(被沈河了),确认自己没弄错。
李墨瞳孔地震。
好在他的专业素养很不错,硬是忍住没乱动。
不是,说好了只是装个样子就行了。
你怎么来真的?!
(沈河。)
“呵……”孟子艺似乎完全入了戏,压根没管这些。
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仰头看着曹少保紧绷的脸:“督公大人,您这……可不像是个真太监啊?”
曹少保眼神骤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冷漠无比:“老板娘,摸错了地方,可是要掉脑袋的。”
金镶玉却不怕死的笑了笑,红唇贴近他的耳畔:“那督公是现在杀我灭口呢……”
她吐气如兰,“还是……等三更天,咱们慢慢聊?”
曹少保喉结滚动,沉默。
按东厂的规矩,此刻他该一刀割断这个女人的喉咙。
可他却鬼使神差的松了刀柄。
“老板娘,我可不是什么督公大人。太监怎么会有根呢?”
“所言极是……那是我认错人了?”
金镶玉抽身,红纱衣袂翻飞,赤足踩上板凳,裙摆开衩处露出雪白大腿肌肤:“这样吧,后厨有张矮榻……就是半夜总有老鼠啃脚趾哦~可坏了呢。”
曹少保的视线落在她裙摆下方,镜头适时给了特写。
那白皙的大腿,无比诱人。
曹少保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本公子不怕老鼠。”
“可我怕呀~”金镶玉突然俯下身子,揪住他的衣领,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除非……公子替我守夜?不过,这位公子应该没有(沈河)的癖好吧?”
“咔!过了!”王导大喊一声。
“不错,太棒了!一条过!”何小明等人纷纷鼓掌。
孟子艺浅浅一笑,她难得一次受到全场夸奖,但情绪并不怎么高。
“好,下一条!”
下一条就很简单了。
油灯熄灭。
一片黑暗中,响起衣料摩挲声、银簪落地的脆响。
当一个伙计重新点灯时,只见曹少保僵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