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很好,替我杀个人。”
赵靖忠坐在马背上,缓缓抬眼,看向了丁修。
“赵大人,好大的排场。”丁修挑了挑眉,神色显得很轻佻:“这么晚叫我过来,就是指挥我做事?你可知道,我早已不是锦衣卫,你指挥不动我。”
赵靖忠催动黑马,缓缓逼近丁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更加冷酷:“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丁修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没,资,格,指挥我做事。”
说完,他就忍不住露出轻蔑而张狂的笑。
赵靖忠皱了皱眉:“你师弟一直在胡闹,你也不管管?”
丁修不紧不慢的说道:“守己之职,勿越雷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你教我的,对吧?”
赵靖忠冷声道:“我不亲自动手,只是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丁修讥讽道:“赵大人,不是每个人都越老越精。有些人会退步的,人老就胆子小。某些人年纪大了一点,现在连个小小的锦衣卫小旗都不敢下手,你说可不可笑?”
“放肆!没大没小!”黑暗中响起一道怒斥声。
那是暗中的一名护卫,并未露脸。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名护卫,在暗处影影绰绰,呈包围之势。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丁修冷哼一声。
赵靖忠一抬手,护卫闭上了嘴巴。
他伸手指向丁修,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你最好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摆平你的师弟。要不然我亲自动手。你没种,我有。你没人,我有。”
丁修笑了:“我当初来锦衣卫当差,身上只有一身麻衣,一把破刀。后来爬上百户的位置,总算是衣食无忧。可是自从借调到你手下办事,一切就都变了。托你的福,从最开始的五六个反贼,到现在西域五万精兵,哪个不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丁修没了一官半职后,还能活到今时今日,绝非侥幸。”
说到这里,丁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你现在披着一身皮,带着十几个小兵来唬我?你算老几?!那些废物又算个屁?!”
赵靖忠微微皱眉:“你知道,我不喜欢开玩笑。”
丁修怒道:“我也不是跟你开玩笑!没种的是你啊赵大人。用这种场面想唬我?你行吗?你当年也不行啊!”
赵靖忠眉头紧锁。
丁修道:“你不要以为我不当差了就不敢动你,在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又如何?回头我照样可以浪迹天涯!”
说到这里,他看着赵靖忠愈发难看的脸色,忽然笑了笑:“你也不要怕。我做人有个原则,人家对我客气,我就对他客气。人家对我狠,我会比他还要狠。”
话音刚落,丁修已经握紧手中长刀,指向了赵靖忠的脸。
黑暗中响起护卫拔刀的声音。
形势一触即发。
赵靖忠依旧面无表情,朝着丁修抛出一个钱袋:“二百两,杀了他。这里面一百两是定钱。”
“有钱给?你早说啊。”丁修接过钱袋,露出满意的笑容,收回长刀,笑眯眯的问:“公公要杀谁啊?”
赵靖忠早就暗示过那人是他的师弟,如今丁修这么一问,只是想借他的口说出来而已。
“北镇抚司小旗官,靳一川。”赵靖忠平静道。
“谁?!”丁修震惊道:“公公难道不知道,他是我师弟吗?”
赵靖忠面露讥讽:“你这样的人,还在乎这些?”
丁修摇摇头:“公公你误会了,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赵靖忠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丁修脸上刮过。
显然,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而就在此刻,丁修甩了甩头,说出了那句必将成为名场面的台词:“得加钱!”
“咔!过了!”陆杨导演喊道。
随着这句话喊出,整个片场之前肃杀压抑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李老师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