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装着个‘雾介哨子’,铜制的,吹一声能引来散修联盟的人——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别用,他们过来帮忙得要碎核,上次我吹了声哨子,被他们要走了十枚黑碎核,心疼得我好几天没舍得吃雾介饼。这些都是跑商队的老经验,你得记着,在梦界,经验比碎核还金贵。”
李砚点点头,把老墨的话记在心里,他又咬了口雾介饼,突然想起什么,问:“老墨,你说咱们到了雾港,能找到清雾堂吗?他们真的能帮人找意识碎片?我听说清雾堂的人都很厉害,能在雾海里走三天三夜不迷路。”
“能找到。”老墨语气肯定,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虽然天凉,走得急了还是出了汗,“清雾堂在雾港的南头,门口挂着个蓝布幡,上面绣着‘清雾’两个字,很好找。他们帮人找意识不收碎核,但得帮他们做点活——要么帮着晒雾介,要么帮着修雾桥,都是些轻活儿。我上次帮他们晒了两天雾介,他们就帮我找着了我那枚丢了的修表工具——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要是找不回来,我这修表的手艺就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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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都走得发麻,前方的雾霭突然从深灰变成了淡蓝,像被人泼了桶浅蓝色的颜料,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股霉味。
老墨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个铜制的小罗盘,罗盘的指针是用蓝雾介凝成的,正对着那片蓝雾,指针尖泛着淡淡的光,微微晃动着。
“到近道口了。”老墨把罗盘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跟着罗盘走,别踩那些发黑的雾流——发黑的是‘浊雾’,沾到身上会让人头晕,严重的还会丢意识,去年有个拾荒者就是踩了浊雾,醒来的时候躺在雾海里,怀里的碎核全没了,还好被守林阁的人救了,不然早就成了梦兽的点心。”
李砚跟着老墨踏进蓝雾,脚下突然变得柔软,像踩在晒过太阳的棉花上,暖暖的,还带着点弹性。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淡蓝的雾介凝成的“雾桥”,桥身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两边是翻滚的雾海,深不见底,雾海里泛着淡淡的银光,偶尔有细碎的梦核碎片从雾里飘上来,闪着转瞬即逝的光,像天上的星星掉在了雾海里。
“这雾桥是‘散修联盟’的人修的,每次过都得给‘过路费’,他们这群人,精得很,桥也修得又小又窄,就怕过的人多了,收的碎核不够分。”老墨从布包里掏出五枚黑碎核,黑碎核泛着淡淡的黑光,表面光滑得像鹅卵石,他把碎核放在桥边一块刻着纹路的石台上——石台是用界石凿的,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图案,像是雾介的纹路。
碎核刚放上去,石台上的蓝雾就亮了亮,像在“清点”碎核,蓝雾顺着纹路慢慢爬,把五枚碎核都裹了起来,随后桥身的蓝雾也变得更浓了些,原本有些晃动的桥身也稳当了不少。
李砚盯着石台上的蓝雾,想起自己掌心的雾介,忍不住问:“老墨,我这蓝雾介,跟雾桥的雾介有啥不一样?为啥我凝的雾介没这么结实?上次我想凝个雾介垫子,结果刚凝好就散了,还浪费了我不少力气。”
“你那是‘初阶雾介’,没经过‘压缩’,也没‘提纯’。”老墨指了指雾桥的栏杆,栏杆是用蓝雾介凝成的,泛着淡淡的光,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却很结实,“这雾桥的雾介是散修们把蓝雾介和少量绿雾介融合后压缩的,压缩了三遍,还在里面加了点界石粉,能扛住雾海的小风小浪。中阶雾介的关键是‘融合’,不是光靠压缩就行——比如青藤园的护种人,会把蓝雾介和粉雾介融合,蓝雾介稳,粉雾介养,既能稳念想芽,不让芽被雾流冲散,又能让芽长得快;筑梦局的人则喜欢蓝+黄,蓝雾介稳生意梦核,黄雾介能引客源,那些生意好的商铺,梦核里都掺了不少蓝黄融合雾介。”
李砚听得眼睛发亮,脚步都慢了些,差点踩空,他赶紧扶住栏杆,问:“那高阶雾介能干嘛?能像渡妖那样,呼风唤雨吗?我上次在残梦区看见过渡妖,它手里的雾介是金色的,一挥就能把雾流打散,可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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