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面前。
下一秒,壁面突然亮起淡蓝光晕,光晕中心没有凝出挂架,反而慢慢浮现出一面老式电视机的轮廓——木质边框,玻璃屏幕,还带着复古的旋钮,像是从旧时光里捞出来的。
电视机慢慢凝实,边框的木纹清晰可见,屏幕上蒙着一层淡蓝雾气,看不清画面。
李砚还没弄清这是什么,预言梦核就轻轻贴在了电视机的背面。
淡蓝微光顺着电视机的纹路蔓延,屏幕上的雾气渐渐散去,开始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场景——是间藏在雾里的废弃场馆,青瓦覆着厚雾,门楣上的“崇文馆”三字褪了色,却依旧透着古朴的气息,和之前破解谜题时的崇文馆截然不同,更显荒芜,像是被遗忘了许久。
镜头慢慢推进,穿过虚掩的木门,里面是间积了灰的资料室。
靠墙摆着三排高大的深色书架,书架第三层正中央有个敞开的暗格,里面嵌着一本烫金古籍,书脊上“文典实践录”五个字在雾里泛着微光。
长桌上摊着泛黄的手稿,边角卷着,旁边散落着八只白瓷碗,碗底朝上,隐约能看见“韩愈”“柳宗元”“欧阳修”等名讳。
窗外没有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雾里飘着细碎的纸絮,落在窗台上,叠成薄薄一层。
最奇怪的是,资料室的角落,还飘着一枚半透明的梦泡——那梦泡泛着银白微光,正是老墨丢失的梦泡碎片的气息,可此刻它却裂着一道长长的缝,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劈开,碎片边缘还沾着淡淡的黑气,和之前遇到的伪常识孽障气息一模一样。
李砚从未见过这个地方,可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又像是有根无形的线,正牢牢牵着他往那个方向走。
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冒出来,不是刻意的好奇,而是冥冥之中的牵引,像是早就和这个地方定下了约定,此刻约定的时辰到了,催促着他必须前往。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鼻尖几乎贴到电视机屏幕上,指尖微微颤抖,想去触碰画面里的书架、古籍,想去看看那枚裂开的梦泡里藏着什么。
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冒出细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这里,我必须去这里。
这念头不受控制,像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容不得半点犹豫,仿佛不去,心里就会空一块,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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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梦泡里,忘了谢先生还在外面,眼里只有屏幕上那间藏在雾里的资料室,耳边仿佛能听到崇文馆里的风声,闻到古籍的墨香,感受到那枚裂梦泡散发出的微弱波动。
“李砚?你怎么了?”谢先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疑惑,“里面没什么异常吧?”
李砚这才猛地回神,却依旧盯着屏幕,声音带着点不受控制的急切:“谢先生,这……这是崇文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崇文馆,可我就是想去,好像……好像早就该去了。”
他想不通这种感觉来自哪里,只觉得那间废弃的崇文馆在召唤他,每一秒的延迟都让心里的牵引更强烈,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他去发现,等着他去完成。
就在这时,梦泡外传来老墨的声音,他背着装着稳核散和修表工具的布包,刚从外面回来:“李砚凝好梦泡了?我刚才在门口好像听见你说话了。”
李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到梦泡门口,对着外面大喊:“老墨!你快来看!我这预言核显了崇文馆!是间废弃的资料室,里面有书架、有《文典实践录》,还有一枚裂开的梦泡,和你丢失的碎片气息一样!”
他语速飞快,把屏幕上的画面一一描述出来,尤其是那枚裂着缝的梦泡和“崇文馆”的门楣,说得格外详细,生怕遗漏半点线索。
老墨刚凑到壁面旁,听到“崇文馆”“裂开的银白梦泡”“黑气”时,突然僵住了,紧接着声音带着震惊和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