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胸口的梦泡上——铜铃核偶尔轻响两声,提醒有零星浊雾靠近,藤叶核就跟着调整薄藤的密度,一防一护,配合得格外默契。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渐渐亮了些,可周围的雾却突然变浓了,原本能看清十步外的路,现在只能看见三步内的东西,连老墨手里的界石碎片都显得更亮了些。
老墨突然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块稍大些的界石碎片,往地上一放——碎片落地就泛出白光,刚好照亮周围半米的范围:“快到崇文馆了,上次我就是在这里看到崇文馆的屋顶,当时雾比现在还浓,只看到个模糊的轮廓。”
谢先生让李砚和老墨往后退了两步,自己往前挪了挪,掏出一把稳核散,往身前的浓雾里撒了出去——淡白粉末像雪花似的飘散开,落在浓雾里,慢慢化开,周围的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远处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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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普通的屋子,是座浮在淡灰雾里的梦泡建筑——整体形状像一本摊开的线装古籍,连“书页”的褶皱都清晰可见,泛着淡棕色的微光,边缘缠着细碎的雾丝,像古籍上晕开的墨痕,风一吹就轻轻晃,却不会散;“书页”屋顶的正中央,用淡白雾介凝着三个大字——“崇文馆”,字体是楷体,笔画工整,虽然隔着段距离,却能看清每个字的笔锋,像有人用毛笔蘸着雾介写上去的,透着股文雅劲儿。
再往下看,崇文馆的墙体是浅木色的,不是实木头,是用雾介凝的,表面有清晰的木纹纹路,纹路里藏着细小的光粒,像星星落在木头上,一闪一闪的;墙体上还嵌着几扇小窗,窗户是镂空的花纹,像古籍里的插画图案,透过窗户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微光,却看不清具体的东西;窗沿下挂着些雾介凝的小铃铛,风一吹就“叮铃”响,声音比李砚梦泡里的铜铃核还轻,像在哼小曲儿。
最底下是崇文馆的门——两扇对开的木扉,深棕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连木纹都透着温润;门环是铜制的,虽然裹着层薄锈,却泛着暖光,不像普通铜器那样冷硬;门楣上刻着一圈花纹,是缠枝莲的样式,用淡绿雾介凝的,和李砚梦泡里藤叶核的颜色很像,绕着“崇文馆”三个字的下方,刚好形成一圈装饰。
“这就是崇文馆梦泡!”老墨的声音有点激动,手都轻轻晃了晃,“上次我来的时候,它没这么亮,屋顶的‘崇文馆’三个字都快被雾遮住了,现在看着比之前清楚多了,连窗沿的小铃铛都能看见!”
李砚赶紧把胸口的梦泡掏了出来,用意识轻轻展开——没完全展开,只恢复到巴掌大的尺寸,刚好能看清里面的相框;相框里的崇文馆场景,和眼前的梦泡建筑一模一样:摊开的“书页”屋顶、浅木色墙体、铜门环、缠枝莲纹,连窗沿小铃铛的数量都分毫不差,仿佛眼前的崇文馆就是从相框里“走”出来的。
“真的是它!”李砚盯着相框里的图景,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崇文馆,眼睛亮得很,“相框里的场景,就是这座崇文馆梦泡的样子,连屋顶‘崇文馆’三个字的笔画都一样!”
谢先生往前走近了两步,指尖对着崇文馆梦泡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指尖泛起淡白微光,像根细针,轻轻碰在崇文馆的雾介壁上;接触的瞬间,崇文馆的壁面泛起细碎的光纹,像水面荡开的涟漪,没一会儿就消失了:“是原生梦泡衍生的建筑泡,里面的雾介很稳,没有被浊雾污染的痕迹,看来之前的淡灰雾只是飘在外面,没渗进去。”
三人继续往崇文馆走,越靠近,越能看清更多细节:屋顶的“书页”上,用淡棕雾介凝着细小的文字,像古籍里的批注,只是字太小,又蒙着层薄雾,看不清内容;墙体的木纹里,光粒在慢慢流动,像小溪里的水,顺着纹路走,偶尔会在纹路交汇处聚成小光点,闪一下又散开;门前的地面,是用雾介凝的青石板,石板缝里长着淡绿的雾草,草叶很细,像丝线,轻轻晃动着,却没有影子,透着股梦泡特有的虚幻感;青石板的正中央,嵌着块圆形的界石,泛着淡白微光,刚好对着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