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的散修。
这么多年来,他偶尔会想起这个儿时唯一的玩伴,想起两人一起在残梦区捡碎核、躲浊雾、分享半块雾介饼干的日子,却从未想过还能再得到他的消息,更没想过预言核会以这样的方式,给出如此明确的指引。
影像里的高初荣比记忆中高了些,身形也壮实了不少,褪去了儿时的稚嫩,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硬朗,但脸上的轮廓依旧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满是慌乱和焦急,与小时候闯祸后手足无措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正对着梦泡里的小车急得团团转,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他的口型和神态能看出,他对卡顿的驱动核毫无办法,车底的驱动核转半圈停一下,显然是出了严重的故障,无法正常运转。
更让李砚心头一紧的是,影像的右下角,在淡灰雾气的掩映下,隐约能看到几道黑影正在缓慢靠近,黑影的轮廓模糊不清,但能分辨出它们散发着黑雾介特有的淡紫光泽,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透着强烈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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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影的移动速度不算快,但目标明确,正是朝着高初荣所在的断墙方向而来,显然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高初荣……”李砚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激动和担忧而微微发颤,眼神死死黏在影像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连眨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他能想象到高初荣此刻的处境:梦泡防御薄弱,驱动核故障导致无法移动,身后还有带着黑雾介的危险逼近,孤立无援,只能焦急地拍打梦泡,却毫无办法。
影像只持续了短短三秒就骤然消散,核屋壁面的蓝光迅速收敛,恢复成之前温润柔和的状态,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高初荣焦急的模样、卡顿的驱动核、那道熟悉的浅疤,还有那些逼近的黑影,都深深刻在了李砚的脑海里,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预言核的每一次影像都藏着关键,绝不会平白无故投射出高初荣的画面。”李砚猛地站起身,石凳被他带得微微晃动,心里已经有了无比坚定的决断,“高初荣肯定遇到危险了,而且是迫在眉睫的危险,我必须去救他!”
他太了解残梦区的危险了,那些带着黑雾介的黑影,要么是被浊雾深度污染的蚀雾兽,要么是靠着黑雾介作恶的黑商或散修,无论哪一种,对于被困住的高初荣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李砚快步走到院门口,脚步急促,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弱的风,刚要伸手推门,就撞见了提着一个装满雾介水的竹筒,从外面回来的老墨。
老墨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衫,腰间挂着的铜罗盘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罗盘中心的黄介晶泛着淡淡的微光,看到李砚这副急匆匆、脸色紧绷的模样,又下意识瞥了眼他身侧核屋上泛着温润蓝光的预言核,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么着急要去哪?”老墨停下脚步,将手里的雾介水竹筒放在门边的石台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担忧,“看你这神色,还有预言核的状态,难道是预言核又有新动静了?”
“是高初荣!”李砚没有丝毫隐瞒,语速飞快,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和焦虑,几乎是脱口而出,“预言核刚刚投射出了他的影像!他在残梦区,就是我们以前躲浊雾的那道枯藤断墙后,他的梦泡里藏着一辆小车,但驱动核卡住了,根本动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速慢下来,把关键信息说清楚:“影像里还有几道带着黑雾介的黑影在靠近他,看轮廓就知道来者不善,他现在肯定有危险,随时可能被那些黑影找到!”
老墨手里的雾介水瓶顿了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当然记得高初荣,李砚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起过这个儿时的玩伴,提起两人在残梦区相依为命的日子,知道这个少年对李砚来说意义非凡。
“高初荣?就是你之前提过的,残梦区和你一起躲浊雾、捡碎核的那个朋友?”老墨确认道,目光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