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三楼,就听到楼上传来楚念安有些颤抖的声音,“我,我做不了主。”
楚念安握着电筒站在屋外,紧紧靠着被她关上的大门。
听了报信,便决定不管怎样都不出门,结果这两人死命敲门,在这深夜里动静实在太大,她不得不出来。
见楚念安不肯交出吃食,马三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嚎起来,“二哥嫂子你们看看呐,你们生的这白眼狼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成人,还供她读大学,她就这么报答我们两个老人家?”
“你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我父母要是知道你们抢了他们的赔偿款,霸占他们房子,还虐待他们女儿,我想他们更想让你们下去好好聊聊。”楚念安语气里满是恨意,却又透着紧张。
她本来打定主意,不管对方说什么都不搭话,等顾娍璋回来。可这两人居然拿她早逝的父母说事。
林海等人听到楼上砸门声就上来看看,见是楚家老两口,门又没开,正准备下楼。
但张伟说留下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增加拉拢的机会,于是他们就留下来看热闹。
同样围观的,还有被楚老三用少量食物喊来帮腔的两个中老年人,小区里和他一样名声不行的人。
楚老三一脸心痛地说道:“你这是为了不管我们两个老的,故意泼脏水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房产证当年二哥就写的你名字,现在也还是你的名字,赔偿款当年也存了定存,一分没动,都是给你留着的。”
“我本来在打暑期工,你们为了给房子过户骗我回来。至于赔偿款给我留着的?那我上大学怎么没给我。”楚念安手中凝聚着冰系异能形成的冰锥,冰凉的感觉给了她反驳的勇气,可她的手却死死揪住裤管。
她对这两夫妻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她有能力杀死他们,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是怕你被骗。喊你回来也不是什么房子过户,就是……担心你,想你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放假哪能不回家。”楚老三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马三婶也赶忙接话:“是啊,你还小,被人三言两语骗了钱怎么办,这钱是给你留着做嫁妆呢。”
“担心我?我三年大学,年年假期都在外打工,今年就突然担心我、想我了?还是你们儿子成年了,可以过户了?”楚念安的声音带着嘲讽,却又细弱无力。
楚老三听到这话,心中暗喜,他当然是想骗她回来过户的,不过不是因为小超成年,而是怕她在大学谈对象。
年年都想过户房子,只是她不愿意,今年觉得她大了,不能拖下去了,才找了个理由把她骗回来。
“怎么可能,我们要真有这心,房子过户也不需要小超成年啊,年年都担心你,都喊你回家了的啊,至于赔偿款的定存单,你要不信,明天我就把定存单给你。”
楚老三说完这话,马三婶哭声戛然而止,伸手抓住楚老三的裤腿。
不是说只是说说而已吗,怎么真要给存单了?
楚老三低头瞪了一眼马三婶,都什么时候了,那张纸哪有吃的重要?即便给出去了,要是救援马上到,秩序恢复,那存单写的还是他的名字,到时候给不给还不是他说了算。
“怎么说也把你养大了,健健康康的,现在还觉醒了异能啊。”楚老三喊来帮腔的老人说道。
“是啊是啊。两老的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另一个老人附和着。
一时间,四个老人围着楚念安一人一句说个不停。
“人不能这么没良心,人说有种像种,你这样的人,父母能是什么好人?”
“是啊,说不定车祸就是报应啊。”
“也有可能是因为生了这个坏种,被老天处罚。”
“说不定她是祸害,克死她爹妈呢?”
楚念安听着他们把矛头指向自己早去的父母,愤怒让她耳鸣。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异能者。
“不,我不是祸害,我爸爸妈妈是好人,不是我害的。”楚念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