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的光亮下,吴月华正站在灶台前忙活,只见她从盘子里拿起一根搓好浸油的面条的一端,一边拉长面条,一边往手掌上缠绕,一根面条全部缠在手掌上后,两手配合,再次将面条拉长拉细,巧妙的一扭,成型的馓子便好了。
将馓子放入小锅中,“滋啦”一声,热油瞬间包裹住馓子,吴月华拿着筷子等了一会,这才伸出筷子轻轻翻动着锅里的馓子。
空气中弥漫的全是油炸面食特有的香味。
“这食物是真费油啊。”范初夏咽了咽唾沫,砍丧尸的事似乎对她没有什么影响,胃里装了一天的粥,虽然粥里加了干菜和熟油,但肠胃还是觉得缺油水,不过今天身体倒是没那么缺水了。
周柠宁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胸腔随着吸气鼓了起来,含着分泌的唾液道:“可真香啊。”
即便不久前才看了让人恶心恐惧的砍画面,但却意外的没影响几人的食欲,吃了粥后,这会还是一样馋馓子。
吴月华用筷子捞起炸好的馓子,放在一旁控油,看着守着锅的三人,夹起最先炸的馓子递给不停咽唾沫的陆欣沅说道:“分着吃。面粉有些少,只做了点,一会给顾娍璋送馓子的时候,问问她能不能换点面粉,下回多做点,这馓子放粥里也能当菜,还补充油水。”
陆欣沅掰下第一节炸馓子给吴月华嘴里喂了一节馓子,才又分给范初夏和周柠宁,自己留了最大一块,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吴月华喂。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了。
周柠宁嘴上叼着一根馓子笑道:“不会是闻着味的顾娍璋来了吧。”
范初夏咽下馓子,轻轻拍了下周柠宁屁股,同样笑道:“不至于,刘姐天天都在煎饼子,哪里会因为这点馓子送上门来,估计是小沈闻着味了,你快去开门。”
顾娍璋本以为是别的谁在做炸货,味道飘到她家,没想到顺着香味发现是她对门发出来的。
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面住了人,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选了她家对面,伸手敲了敲门,她倒要看看,除了楚念安,谁胆子这么大一声不吭就搬来了,里面听着似乎有几个人。
几个人?
她知道是谁了。
房门打开,看清外面是谁,周柠宁笑容僵在脸上,看着表情不太好的顾娍璋,周柠宁才反应过来,忙给范初夏她们通信,大声对着顾娍璋喊了句:“顾姐,你来了啊。”
顾娍璋很无奈,这么大声,生怕她不知道这是在通风报信似的,果然没有猜错,是这四个人,口中说道:“这是老房子不隔音,刚才我就听到要换面粉了。”
范初夏听到陆欣沅的通信,忙端起炸好的馓子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像看不见顾娍璋不善的表情似的,将手上馓子往前一送,口中说道:“尝尝刚出油锅的,香的很。”
周柠宁见范初夏过来,忙让到一旁,将顾娍璋交给范初夏。
顾娍璋无视伸到面前的馓子,看着范初夏不说话,心里是想要让她们搬走,但那馓子香味一直往鼻子里面钻,比在门外闻着的香味更浓。
晚上吃的煎饼子没炸这么狠,香味自然也不如这个。
顾娍璋感觉到口中唾沫不受控制的一直分泌,放弃和自己较劲,伸手拿起一份馓子。
见到顾娍璋拿起馓子,范初夏和周柠宁松了口气,肯吃就好,肯吃就能谈。
顾娍璋看着巴掌大的馓子,倒是和她记忆中那种大的不太一样。
“面粉和油都有限,就做的袖珍版,但吃着味道是一样的。”范初夏解释道,见顾娍璋掰下一小节送入嘴里,范初夏明白这是顾娍璋怕她们夹东西,忙从盘子里拿出一块塞周柠宁嘴里,自己也拿了一节吃下。
吃完见顾娍璋掰着馓子吃的动作自然许多,又道:“还在炸,要进来看看吗?吴姐厨艺很好,做传统小吃也有一手。”
顾娍璋吃人嘴软,让搬走的话彻底说不出口,不过见这几人还有心情弄吃的,调整情绪的能力比她想的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