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的样子看着状态并不好。”
“所以你就算当时不饮血,之后也必然要饮血的,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是没什么区别。”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得习惯一下饥饿的感觉。”
未等安娜说完,维克多便打断道。
“我不喜欢那种好似被野兽一样的本能所操纵,我觉得我有必要习惯它,然后才能在未来遏制它,并避免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失去理智。”
说着,维克多睁开了眼,抬头直视着安娜,与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瞳对上目光,让彼此仿佛都能够看清对方的存在。
“就像昨夜,如果我能遏制住这种本能,那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说到这,维克多还特意挑了挑眉表现的轻浮,似是开玩笑道:
“不会吓到你,不会让你觉得命悬一线,更不会在未来看见你被我撕碎。”
“要知道,你要是死在我手上,那可是会让我很伤心的。”
但出乎意料的,对于维克多的话,安娜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理解了。
这反倒让维克多觉得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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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安娜的性格他也算摸的很清楚了。
对于他这种轻浮还意有所指,甚至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话,她向来是会反驳,以及略微不爽的——可这次却没有。
这让维克多不禁有些好奇,随之强打起精神地侧过身,用手支起脑袋,看向安娜说:
“怎么了?你现在可有点不像你。”
闻言,安娜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又端起咖啡吹了吹浅啜一口,回避了一下维克多的目光。
因为就像维克多有点摸清她一样,她对于维克多也有了几分了解,所以很明白他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对于自己不恼感到惊奇罢了。
但这只是因为她觉得维克多说的确实有些道理罢了,并非有别的因素。
想到这,安娜放下杯子,平静地回望维克多,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安娜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昨夜坦白说,我确实以为自己会死,但你并没有那么做。”安娜的视线不经意的扫视了一眼维克多的手臂,那里的齿痕早已恢复如初,让她惊叹于血族的恢复力。
“你选择了伤害自己,而不是我,本来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在当时我觉得你已经失去了理智。”
安娜叹了一口气,像是某种程度的无奈,又似对于维克多的某种认可。
“但我现在明白了,不得不承认,维克多,你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说完,安娜便移开了视线,重新端起了咖啡,仿佛刚刚的坦诚只是错觉。
她在维克多笑眯眯的注视中,恢复了往日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耳根有了一丝微红。
“你是在夸赞我吗?安娜?”
而安娜的坦诚,只是让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眯眯的挪了一下位置,向安娜靠近了些许。
“不,维克多。”
安娜否决道,也随之挪动了少许,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沙发皮革与人体摩擦的声音轻响。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不会否认你展现的优秀品质,也不会忽略你身上那些臭不可闻的缺点,因为我对于可以利用的对象向来有着耐心。”
“可利用对象吗?”
“真是叫人伤心呢,安娜,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表现出的品质,所以对我这个贫民也不再有了偏见,认可了我呢。”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不过也没过多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坐态,让自己重新陷入了沙发的柔软之中。
“啊——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一个能理智控制自己的怪物,总比一个随时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