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教堂内,维克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祷告完之后,他坐在了后排,这是曾经的经历给予他的经验——在教堂内,你只有坐在后排才不会挡住他人的视线和路。
可以说,在展示自己信徒的身份后,他轻松的获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开始有人向他打招呼。
一般大多数都是问:
“您从哪里来?”
“祷告完心情好些了吗?
上帝拯救您了吗?”
对于这些,维克多总会回以友善而真诚地答复:
“我从市中心来。”
“是的,心情好多了。”
“上帝拯救了我。”
随后,便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您呢?”
简单的延续话题,避免冷场,也是为了更进一步的获得这些人的好感。
再加上维克多并未露出厌恶的表情,使得这些人胆子逐渐大了些,很多人都围在维克多身边。
当然,这也跟维克多主动表现出的善意有关。
“她们叫什么名字?”维克多抱起身旁两个小女孩,将她们放在腿上,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向着身侧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发问。
男人名叫杰里,今年三十七岁,腿脚不便。
据他所说,是艰苦的劳作让他留下了不少伤痛,导致他步履瞒珊。
而这两个小女孩便是他的孩子。
在维克多开口后,他有些害羞,显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正常来说,相比于刚刚一些较为健谈的人,杰里并不是一个会像维克多搭话的人。
所以,两人的交谈源于他活泼的孩子,也即是维克多现在抱着的两个小家伙。
“珍妮!”
“碧昂丝!
未等杰里开口,两个小家伙便抢先回答。
这使得杰里点了点头,颇为无奈。
“是的,维克多先生。”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便继续问着维克多各种各样的问题。
都只是一些很普通的问题。
无非就是市中心大吗?繁华吗?她们多想去那里玩之类的。
维克多都耐心地一一回复了她们。
这使得周围一些孩子也听得心生向往,缠着自己的父母说希望想去玩。
不过父母都提醒了他们:
“抱歉亲爱的,你知道我们没有那个钱。”
好在,这些小孩都颇为懂事,一听这话便安静了下来。
但安静地下一秒,便有一个妇人插话进来,没让气氛冷场。
“奥利弗,该轮到你说了,杰里刚刚可是说完了。”
说着,妇女还向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维克多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维克多知晓她的意思,明白她是对打断自己说话感到抱歉。
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并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本来是在轮番讲述自己的经历,是自己的突然出现才打断了他们。
按他们的话来讲,就是进入了这个教堂,他们就是彼此的家人,他们互帮互助,互相支持。
他们在互诉衷肠,然后互相给予慰籍。
宗教将这些人连接起来。
信仰给予孤独的人慰籍以及活下去的勇气。
维克多专注聆听——
奥利弗是个看着面容沧桑男人。
不过虽然看着沧桑,实际上才三十六岁。
他在讲述自己使用药品的经历,以及他是如何下定决心加入教会要戒掉它们的。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想戒掉它?”
奥利弗回答说:“因为我的妻子怀孕了。”
说着,他还颇为紧张地摩擦着手掌。
“我爱我的妻子,不过我听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如果把孩子生下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