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后。
“给你殉情?”安娜冷笑一声,“那自然不会的,维克多。”
“不过,你要是真愿意去死的话…”
在维克多饶有兴趣的目光中,安娜少有的温和一笑,浅灰色的眼眸中充满宠溺。
“我很乐意让你活在所有人的心里。”
“例如?”维克多指尖轻点桌面,不急一时。
毕竟辛苦工作之后,闲暇的时候总归得放松的。
不然的话。
那就太苦逼了,伙计。
“例如在你死之后,我会每个月点一根蜡烛,为你祈祷,亦或者每月给教堂捐赠,让牧师每个月为你办一场隆重的祷告,每年想起你了,我就会在你的墓碑前放一束鲜花。”
说到这,安娜顿了顿,接着才继续满怀的看着维克多补充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还会在每个清晨享用咖啡的时,默念你的名字——维克多?克伦威尔…”
“然后庆祝自己终于脱离苦海?”维克多帮她补充。
“庆祝自己脱离苦海。”安娜点头赞同。
“奥,那我真的很伤心。”维克多说,脸上带着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失去了我,而感到悲哀,日日夜夜思念着我。”
“你也可以这么想,反正我也只要你去死就可以了。”安娜道,语气轻柔。
“那我就这么想了。”
闻言,维克多露出笑容。
“所以你真的是非常思念我?”
“非常思念。”
“非常非常思念。”
安娜说了好几遍,然后话锋一转:
“那么你乐意去死了吗?维克多?”
“当然,安娜。”维克多严肃回答,“我现在非常不乐意去死了。”
“因为作为一名绅士,伤害女人、让女人活在痛苦之中的事我做不到。”
瞬间,安娜温和地笑容消失了,浅灰色眼眸也重新变得冷淡:
“把你今天的做的事向我复述一遍。”
“嗯?我们不是在讨论…”
“绅士先生,你现在就在伤害一名女人,让她痛苦。”安娜面无表情打断道。
“穿长裤的女人不算女人。”维克多不以为意,仍旧打岔。
(穿长裤的女人指当家做主的女人或者希望当家做主的女人。)
(纯西方上世纪糟粕,没有其他意思,平等,谢谢。)
闻言,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快,恨不得立马起身上前掐死维克多。
但虽如此,可为了维持风度,不让维克多牵着鼻子走,她仍然强忍着冲动,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维克多,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想让我们今晚的谈话就此终结,或者让我在晚上挣脱你那不仅不温暖,还非常膈应人的怀抱,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认真一些的,不是吗?”
“认真一些?”维克多表现出绞尽脑汁的姿态,似乎并不明白安娜的意思,“认真一些是认真多少,安娜?”
说完,维克多还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安娜:
“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就挺认真的啊。”
话音落下,安娜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怒目而视。
“认真在哪!?”
“认真的调戏你。”维克多认真地说,随后又真诚地伸手扳着手指补充道:
“坚定不移地调戏你,傲慢地调戏你,开心地调戏你…”
“你——”
这让安娜彻底抓狂了。
她伸手指着维克多,俏脸气的通红,可面对维克多那张老神在在的脸又说不出话来。
最终,她怒气冲冲地就准备迈步离开。
她厌倦了这种浪费时间的无意义话题。
然而,下一秒。
维克多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转向安娜,看着她的背影悠然道:
“我今天在教堂的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