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着装,回到房内。
展开议程,一气呵成。
有时候,安娜真怀疑维克多是不是有两个人格。
谈论正事的时候,是一个人。
冷静、克制、可靠、执行力爆表。
不谈论正事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
轻浮、不拘小节、平易近人。
当然,不拘小节、平易近人并不是夸赞。
而是没礼貌、没规矩的意思。
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缺点几何体。(安娜个人认为)
“安娜——”
耳边传来维克多的声音,使得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坐在床边,已然换上了一件深色睡衣的安娜回过了神。
她看着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纸笔正写着什么的维克多应了一声。
维克多提醒她应该认真一点。
因为他要开始说话了。
所以安娜不应该神游天外,以避免他把时间浪费在重复多次说同一件事上。
这让安娜不可置评。
毕竟,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在浪费时间。
不过虽然对维克多的装模作样不屑一顾。
但安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定了定神,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开始专注倾听。
闻言,维克多同样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直接进入主题。
“明天我需要接受三家报社的采访。”
“哪三家?”
进入状态的安娜冷静的提出疑问。
“具体一点。”
“温斯科尔市市报、贫民卫报、首都邮报—温斯科尔市分报。”维克多回答,“在我演讲完之后,最后离开前,他们都对我进行了邀请。”
“至于其他的小报社,我拒绝了,他们的影响力不够,也没意义。”
“因为只要大报社刊登了,他们也会跟着刊登。”
“至于具体的一点话,按我的猜测这三家报社应该是会让我说些对于林顿镇警备局黑幕进一步的细节,更劲爆一点,就是引导我直接对保皇党和威克斯政府进行攻击。”
“我会如他们所愿,给他们一个惊喜。”
说完,维克多思索了一下,随即补充说:
“当然,这最终还是要看一下明天报社怎么走,因为虽然可能性极小,但也无法否认有风向不对的风险。”
“风向不对?你指什么?”
“舆论被保皇党压了下来。”维克多回答,“这我就不过多解释了,你应该也懂。”
“无非就是与报社进行交易或者施压,亦或者找个更劲爆的消息,例如皇室离婚、出轨、哪个知名演员的丑闻把公民的视线移开。”
“只要他们想,那总是有办法的,毕竟他们可是执政党,更别说温斯科尔市本就是他们的地盘。”
略微提了一嘴,维克多也不等安娜再次开口,便一边继续写着什么,一边继续说道:
“好了,你也别问这么多了,因为这是我需要做出判断和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这让安娜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满。
不过这丝不满很快又在维克多的下一句话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接下来,我会正式跟你阐述我的计划。”
安娜想了一下,直接走到了维克多身侧。
“我的计划很简单。”维克多没理她,一边思考,一边手中动作不停,一边尽可能的简洁明了地说,“关键点在于公党和贵族进步党,我之前应该和你提过吧?”
“提过,你说只要他们肯接过你创造的机会,参与进来,你后续便要让我公开参与竞选的消息。”安娜回答的很快,没有迟疑,“所以我流程具体要怎么走?总可能直接宣布吧?”
“那样我肯定会成为活靶子的,维克多。”
“肯定的,要真那么做,你得被三个政党同时攻击。”维克多头也不抬,“就像一个士兵在没有任何掩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