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不敢喘气。
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完全弄不懂现在的状况。
方才,自己的雇主…
也就是安娜小姐,怒气冲冲地冲进了餐厅。
她很确信,那确实是一种极为愤怒的表情,但在看见她后,安娜小姐又变了个脸色。
变得冷静而优雅,仿佛那股愤怒就是个错觉。
不过罗斯又很确信这不是错觉。
因为她的耳朵现在都能回想起安娜小姐那刺耳的声音呢。
她分明就听见了安娜小姐怒声喊着维克多。
所以,原来这位先生就是维克多?克伦威尔先生吗?
此时此刻,罗斯终于回想起了与安娜刚见面的时候。
维克多先生是利柯多老师的学生。
自己也是利柯多老师的学生。
自己凭借着这层关系获得了安娜小姐的青睐,才得到了这份工作?
那看起来安娜小姐确实和维克多先生关系很好。
不过,真的很好的话…
那为什么现在的气氛又有点过于剑拔弩张了?
收拾完地上餐具残骸罗斯迷糊了,又不敢插话,只能站在一旁,偷偷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两人都坐在椅子上,正享用着早餐。
“你做了什么维克多?”安娜以一种冷淡至极,强压着愤怒地语气说,“我没有同意你做那样的事情。”
“什么什么样的事情?”维克多不以为意,只是伸手从桌上取过刀,将橘子酱抹在了三明治上,然后咬了一口。
“不要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讲什么。
可罗斯仍觉得安娜小姐很威严,气势很足。
她觉得是自己面对的话,一定会胆战心惊的。
不过维克多先生显然没把安娜小姐放在眼里,极其漫不经心。
“哦。”维克多咀嚼着,“那先抛开这件事不谈,我还想质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外面,忠心耿耿,鞍前马后,为你服务,帮助你,而你却在无时无刻想着…”
瞥了一眼罗斯,维克多顿了一下,审慎地组织了一下措辞,才接着说:
“把一个紧密结合起来的易碎品敲的粉碎。”
“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说完,维克多露出了一个微笑:
“但说真的,其实我不在乎,真不在乎,但相对的,我也得真诚的劝说你一下,我们彼此之间真得多一点信任,不然罗马虽然不是一天建成的,但轰然倒塌的时候也是眨眼之间。”
“我真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发生。”
说真的,罗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
但安娜小姐明显被噎了一下,恐怕她是听懂了。
所以她盯了维克多好一会,才调转枪口,向着罗斯冷淡地道:
“你都跟他说了什么,罗斯?或者说,他问了你什么事情?”
啊?为什么还有我的事?
竖着耳朵偷听的罗斯抖了一下,才可怜兮兮地回答:
“维克多先生问了我…”
“罗斯。”维克多和蔼地打断说,“尽管身为女仆,但偶尔也不必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禀告雇主。”
“就像是我如果问你今天下面穿了什么颜色一样,你会告诉我吗?”
“欸——!”罗斯惊叫起来,似乎对于维克多的话感到难以置信。
“不用理他,罗斯。”安娜冷淡地说,“因为我才是付你薪水的雇主。”
“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是她的未婚夫,我才是管事的人,罗斯小姐。”维克多继续打岔,“你不必理会她说的。”
“欸——!”
罗斯震惊地语气还未落下,便又惊叫起来。
这让安娜彻底忍无可忍:
“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你不必理会这个满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