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维克多先生,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
在维克多话语落下,持续了一段短暂却又看似长久的静默之后,威兰德终于再次开口。
而这一次,他改变了态度——
态度明显比之前变软了许多。
“五千基尔。”威兰德又一次提议,“而且我可以保证结束之后,刚刚的承诺必定会得到履行。”
“威兰德先生,你需要再有诚意一点。”维克多嘬了一口烟斗,“毕竟您也知道,我被背叛过一次,我很难相信贵党的承诺…”
说到这,维克多先是微微一顿,接着才平静地继续解释说:
“换句话说,就是你拿出的太少了。”
“因为你要知道我承担了什么样的风险。”
“抱歉,维克多先生。”威兰德毫不犹豫地否决,并提醒道:“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筹码了。”
他的语速很快,几乎不带任何一点停顿。
这使得维克多可以看出,他确实是一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更何况也正如您所言的那般,你在承担风险,我们也在承担风险。”
威兰德认真而又优雅的从怀中拿出烟斗,装满烟丝。
维克多善意地递了火柴过去。
这使得威兰德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声谢谢,随即便接过点燃,吐出烟圈,接着才继续说道:
“您可以不信任我们的承诺。”
“但您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您遇到最糟糕的情况,至少我们会确保您不会遭受牢狱之灾。”
他话音刚落,维克多便适时地添上了一句:
“公党也可以保证我不遭受牢狱之灾。”
这把威兰德逗笑了。
“很滑稽的笑话,维克多先生。”威兰德说,“公党他们自己都因为组织罢工游行的问题不知道被抓了多少人进去,您瞧他们捞了多少人出来?”
“很多时候,他们的党魁还得向我们的党魁求助,不然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但他们却有能力发动游行罢工,而你们却做不到这一点。”维克多紧接着说,“所以这也是你们肯与他们联手的原因不是么?”
威兰德沉默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维克多的意思是——
他们虽然在下议院人言微轻,但仍然可以左右大选的胜利。
因为罢工游行发生在任何一个选区都是灾难性的。
而他,现在也跟公党一样,他能左右自己自己党派在温斯科尔市大选的胜利。
这人难缠的很,难怪会被肖恩爵士称作老鼠。
这么想着,威兰德又吐出一口烟圈:
“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维克多回答,同样吐出一口烟圈。
“真诚的说,您胃口大的吓人,维克多先生。”
“但如果没有胃口,我又怎么会呢?威兰德先生。”维克多回答,“讲真的,我本来是只想从保皇党那里拿点好处,然后过一段舒服的日子。”
“是你们自己找到的我,而我们皆知,有求于人,就必须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说罢,维克多摊了摊手,露出了真诚地笑容。
“来吧,威兰德先生。”
“上门推销的人是你,而我现在毫不畏惧任何威胁,我只想要好处。”
威兰德与维克多彼此凝视。
直到过了片刻,他才又提议道:
“六千基尔加上美克斯钢铁公司特别顾问一职…”
威兰德故意没将话说完,他观察了一下维克多的神色,发现不为所动后,才继续补充道:
“您什么都不用做,每个月就可以享受到500基尔的津贴。”
“而且,刚刚承诺依旧有效,你完全可以选择在退休之后,再继续担任。”
“只要您乐意在接下来配合我们的所有行动。”
“哦。”维克多兴致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