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
凝视着相片,安娜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询问。
“威兰德以及他的保镖,保镖名字我忘了,但根据第一次见面的观察,应该是名退伍军人。”维克多语气不在意的回答,“当然,威兰德还有个身份,进步贵族党的说客。”
“我今天还跟他聊过,跟他达成了一笔交易。”
“不过现在也正如你所见…”
维克多笑了笑,笑的挺瘆人。
“他死了…连同他的保镖一起。”
这让安娜再次沉默下去,不过思考了一会,她还是再次开口询问道:
“达成了什么交易?”
维克多如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最后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道:
“有一说一,我那五千基尔还没拿到手呢,真遗憾,不然有了这笔资金,对于你的竞选还挺有帮助的。”
没有理会维克这句话,因为安娜理解金钱对于竞选的帮助。
更别提,她现在不想跟维克多谈论一些无意义的东西,只想了解最主要是的问题。
于是,她接着开口:
“谁杀了他们?”
维克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总觉得非常愚蠢,但想了想,还是解释说:
“安娜,你得正视残酷的真相,因为这就是你正在面对的。”
安娜无言以对。
不过她虽然明白维克多的意思,但仍还是不为所动的接着询问:
“所以你认为他们也敢这么对我?”
这句话让维克多否决了。
“当然不是。”
在安娜无语的目光中,维克多满脸微笑,真诚地晃动小手补充说:
“因为还有我。”
“反正只要你有决心,那么我们两个就可以做一对苦命鸳鸯,然后在各自的墓碑上刻上“一位受尊敬的、有着金子一般心灵的正直之人”,然后共同升上天堂,沐浴主的荣光。”
“恕我直言,你只会下地狱,维克多。”安娜纠正,“还有我在认真问你问题,请你不要打岔。”
“奥,那可真叫人伤心。”无视安娜第二句话,维克多面露痛苦,“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安娜,所以你可以陪我下地狱吗?”
“可以。”安娜平静地回答说,“但你需要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很显然,安娜毫无进行互动的幽默感。
这让维克多颇感无趣,随即耸了耸肩,认真的像个小学生一样,一脚把空了的瓶子踢远应道:
“好。”
安娜懒得理他,仍然继续询问:
“你认为我该继续吗?”
对于这个问题,维克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
“实话?谎话?黄色笑话?”
依然没有理会维克多的互动请求,安娜认真回答:
“实话,因为我需要你的建议,而且你在这方面也比我有经验。”
“哦。”维克多应了一声,然后盯着安娜上下审视了一眼,“但你询问我的建议,就是不想放弃 不是么?”
“是的。”安娜坦然承认,“毕竟我付出了很多,但还没得到想要的,我不想放弃。”
“可我认为你早就得到想要的了,因为你的债务已经解决了。”维克多说,“因此,你想更一进一步,不过就是野心而已。”
安娜沉默了一小会,但也没否定,只是盯视着维克多看,然后接着开口:
“你说这句话,是想告诉我你的建议就是劝我放弃吗?”
这让维克多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维克多说,“因为理智上来讲,给你放弃的建议是最正确的,但以不理智来讲…”
维克多掏出一根纸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不理智,因为在我的选项里,我只会选择理智。”
“嗯?是么?”安娜平静地问,“意思就是你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