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克多述说完之后,餐厅内呼声轻响。
灰色的烟雾缭绕之间,麦克子爵目视着维克多笑容满面的样子,终是摇了摇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仍然认为你不应该染指你不应该碰的东西。”
“相信我,你不该竭力牺牲自己,那会让我和你都少操些心。”
“是您安排了这次会面,不是我,子爵阁下。”维克多笑着表态,“我的野心就摆在您的面前,成功与否取决于您,我乐意接受任何答复。”
这番话让麦克子爵再次沉默了下去,随即过了一小会才意味深长地接着说:
“但我认为可以两者兼得的话,对你更好。”
“不,不,不。”维克多提高声调,“我不要折中,子爵阁下,我要大展宏图。”
话音刚落,餐厅内安静下去。
两人彼此凝视,紧紧的盯视着对方的眼睛。
麦克子爵脸色平静。
维克多同样波澜不惊。
直到过了一会儿,麦克子爵才笑着,和颜悦色地开口:
“别这么冲动,在稳妥思考一会,我认为你可以的。”
闻言,维克多叼起烟斗,用力嘬了一口,仰椅背上,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子爵阁下,你去过沃尔市吗?那是我的家乡。”
麦克子爵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但也没打断维克多,只是饶有兴趣地耐心听着。
见此,维克多笑着吐出一口烟圈:
“那里的冬天常年都很冷,冷的让人手脚麻木,难以行动。”
“而在那样的环境下,八岁的我却连一件厚大衣都没有,但为了生存,我也不得不穿着单薄的衣物穿梭在一条又一条的大街上。”
“我在被冻的瑟瑟发抖,手脚冰凉,但仍然在叫着——”
维克多笑了笑,语气淡然:
“好心的先生女士们啊!来份报纸吗?最新出炉的报纸啊!”
“街上人来人往,许多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取笑我说哪里来的穷孩子,怎么连一件保暖的衣物都没有。”
“那时候的我尴尬极了,但还是劝说自己要泰然处之,要卖够报纸,不然今天就得饿肚子,下次也拿不到这份工作了。”
“我一路叫卖,一路奔跑,最后疲惫极了,就站在了一家商店门口,那是一家服装商店,里面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衣物。”
说到这,维克多顿了顿。
“全是当时流行的款式,价格高昂,精美又好看。”
“但我却只觉得徒有其表,没有任何意义,您知道为什么吗?”
麦克子爵没说话,只是吐出一口烟圈。
维克多报以微笑,眼神认真:
“是的,子爵阁下,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只需要一件厚大衣,你却在试图向我展示那些精美而好看的衣物。”
“这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哼哼。”麦克子爵古怪的笑了一声,“但精美好看的衣物多穿点,也照样能保暖。”
“但它们不实用,子爵阁下。”维克多微笑着,“在下一个冬天降临之前,它们有可能破的都不能穿了,但厚大衣不会,它就算破了,里面的羊毛照样能使用。”
“那按你这么说,我们没得谈了?”
麦克子爵收敛了表情,语气平静。
“还是那句话,取决于您,子爵阁下。”维克多不为所动,“精美的衣物华而不实,您如果想推销这个,我可以告诉您,我不需要。”
维克多的话让餐厅再次陷入静默。
麦克子爵冷冷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不为所动,毫不示弱。
直至过了好一会儿。
麦克子爵才忽然笑了:
“坦白来说,你就是想要参与其中,从中获利,是也不是?”
维克多坦率的点了点头:
“无可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