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她打碎的,凭什么要她背黑锅,她坚决不能忍,坚决要去宫宴不可,不止是今年要去,她年年都要去!
“衣裳重要还是懿旨重要?你这衣裳在宫外穿也罢!”
韩拓只觉得她小女儿家家的闹脾气罢了,韩明霜见自己好说歹说韩拓还是不答应,如今也不免有些急了:
“父亲去与皇上说一声就行,多简单啊!”
韩明霜撒娇任性,有些不满,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有那么难为情吗,若她能入宫面圣,定然自己就去申冤了!
那韩拓听着她这番吵闹也没了心情,淡声吐出两个字了回她:“不去!”
“父亲,父……”
韩明霜眼睁睁看着韩拓就这么进了世安堂,心里好生憋屈!
“原来小姐一大清早来找相爷大人就是为了这个!”
长歌问起,难怪昨天从将府回来,韩明霜便有所思,今日一大早起来找韩拓,竟是因为这个!
韩明霜听长歌问起,泄了气,慢悠慢悠的走着,耷拉着脑袋,像是打了霜的:
“我就是想参加宫宴!我可是名副其实的相爷千金,最是有资格参加宫宴的,怎么就那么难!”
韩明霜能不委屈吗,韩云嫣犯的错,竟是要她承担,那韩云嫣倒是风风光光参加宫宴这么多年,想想她就不甘心!
“小姐有多少年没参加过宫宴了?”
长歌又问,以前听过韩明霜这相爷嫡女的名号,大多都是嚣张跋扈,却对她这个人没怎么有印象!
现在想起来,一到年底宫宴,朝中王权重臣皆是携家眷参加,按理说,长歌在宫里这么多年,到了宫宴她也该多多少少见过韩明霜,可她却没什么印象,如今听来,只怕韩明霜也有好些年没去过宫宴了!
韩明霜听长歌问起,想了想,才可怜巴巴的答到:“八岁就没去过,算起来,有四年了吧!”
韩明霜说完,长歌不禁一声苦笑:“那是挺惨的!小姐是相爷嫡出千金,竟都去不得宫宴,难怪奴婢往年宫宴都没见过小姐!
不过倒是次次都能见云嫣小姐去,云嫣小姐长得漂亮,奴婢可是认得清楚!”
长歌提起这些年的事,论韩云嫣,虽然相府庶出,可这才貌双绝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整个京城,哪怕是南国上下,谁能不知道那相府大小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参加宫宴一定大出风头吧!”
韩明霜幻想着,韩云嫣生的极好看,又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加上她又惯会做得一副温柔懂事的模样,在京城里可谓是美名远扬!
这也就亏得韩云嫣是个庶出,若是当年陈岚被扶正,韩拓依着规矩给了韩云嫣嫡出的名分,那这京城的各大官宦人家定然都要把相府门槛都踏破了,哪里还会有她韩明霜的存在!
“那可不是,往年宫宴上总有少不了吟诗作对的,云嫣小姐可是次次都对答如流,连太后和皇上皇后都颇为赞誉!”
长歌说来也是羡慕韩云嫣那样的女孩子,出身也算极好,又是才貌出众,虽然她们心里知道韩云嫣并非善类,但毕竟京城中人不知,对韩云嫣极是赞许,不说别的,只是此等殊荣美名,说来确实让人羡慕!
“嘁!”
韩明霜颇是不屑,韩云嫣那副做作模样她迟早得给她拆穿了!
“小姐,奴婢不明白,为什么云嫣小姐是庶出还可以参加宫宴,宫宴这种场合,不是只有嫡出的子嗣才可以去的吗,奴婢在北境长大都知道这规矩!”
玉洁总听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宫宴可是一年到头来最盛大的,自然这种盛大的场合只能是嫡出才能参加,这韩云嫣算什么!
丞相爷这些年将韩云嫣一个庶女单独送去宫外学堂学礼,之后还允准韩云嫣入宫学礼,宫宴她竟然也能参加,平日里看那韩云嫣穿的用的都是顶好的,她这虽名分上不是嫡出,可平日里衣食住行甚至都已经盖过嫡女的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