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的读书人才进的来,咱们倒不至于为他这种不耻之人辩论!”
裴夫子有意言说着,话说是品性高端之人才能进来,可现如今景忱被众人指责下作,可不就是明说了景忱不配进来这睿明馆!
此话一出,听话音儿像是劝诸位消气,不要和景忱这种人计较,但听者都会注意到其中之意,曹夫子现如今自然也听得出裴夫子的意思,此时开口,直言附和说着:
“裴夫子说的是,这睿明馆乃是书香圣地,便是那不知礼的黄口小儿进来,都不得让他这种下流不耻之人入内,去唤睿明馆的馆主来,将此人轰出去,永不允他再踏入睿明馆半步!”
曹夫子因方才辩论之事仍有不满,现见景忱惹起众怒,自然不愿息事宁人,如今更是步步紧逼!
景忱看着此时形势,只觉得自己未曾行错任何事便被无辜指责,现如今还要被赶出去,心里自然不愿,与那曹夫子和裴夫子对立而语:
“尔等此番岂非欺人太甚,景某方才说的清楚,未曾行任何不耻之事,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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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忱一力想为自己证明清白,他自诩行得正坐得端,未曾做任何不耻之事,如何就成了众人口中的不耻下贱的小人?
只是听闻景忱的辩解,众人皆是无动于衷,曹夫子见睿明馆的馆主带人过来,随即是吩咐着:
“还不快将他乱棍打出去,可别让这种恶心之人污了这块圣洁书香之地!”
“是是是,夫子勿怒!”
馆主见此情形好生陪着不是,随即大手一挥,吩咐身后的侍从:“将此男子乱棍打出去,再不允他踏入睿明馆半步!”
“是!”
两侍从随即应下,倒也不将人拖出去,而是直接拿着粗壮的棍棒,不由分说的就是一棒子打在景忱腹部,景忱硬生生是被打的极痛……
景忱顺势踉跄退后两步,睿明馆的两侍从更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景忱身上……
韩明霜见此上前想是帮他,偏是言瑾瑜此刻攥着她的手,不允她出头……
“败坏风气,简直污了这睿明馆,他这种人就该是乱棍打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身为读书人,看着人模人样,竟不知是这般龌龊偷生的小人!”
“都说人不可貌相,这是我们看走了眼,从前竟敬佩他这种人……”
……
声声鄙夷不屑的谩骂指责声中,景忱终是被当着整个睿明馆所有文人墨客的面,被乱棍打出去,到了门口,两侍从更是直接将他打伤在地……
“公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公子生的倒也清秀,还是好生当你的男宠儿,别是再来丢人现眼!”
侍从言语讽刺了一通,颇是看不起此人!景忱踉站起来,心情复杂,觉得冤得慌,偏是又不能解释什么!
睿明馆是南国所有文人墨客的梦寐以求进入的地方,他从前卖身为奴,以为要十年身契满后,才能光明正大,挺直了腰杆来入睿明馆……
没想到那次随裴夫子入丞相府,得韩明霜相助,助他赎回了余下几年的身契,他本以为是自己走运,以为自此之后,可以如他们一般入睿明馆辩论写词……
可却不想,在他们眼中,他连入睿明馆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睿明馆岂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裴夫子站在睿明馆门口,颇是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景忱!
景忱见着这位从前的旧主,原有多少敬重之意,偏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没了所谓的敬重!
“景某何处得罪了夫子?夫子要处处针对景某?”
景忱问起,他从前跟着裴夫子,知道裴夫子为人算不得德高望重,可他毕竟是夫子,从前对他也还尚可,却不曾想,原以为是故人重逢,却闹得这般局面!
裴夫子听他问起,只觉得景忱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些:“得罪到不至于,不过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