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人人都说她跋扈,偏言瑾瑜没看出来,否则,怎会让旁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了,可见那些人不长记性之余,也个个比她还要跋扈的很!
韩明霜闻声看了眼言瑾瑜,听他这话,心里越发委屈了些:“我罚她?我罚的过来吗,当时街上那么多人,一人一张嘴……是,也罢!反正我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当初也不是我非要嫁给你,如今这闲言碎语,我也习惯了!”
韩明霜这话赌气的很,可说起来她不学无术究竟是惹着谁了,为什么这么多人看不惯她。
言瑾瑜默声些许,看着韩明霜这样不开心,便越发心疼了些:“所以是因为这个,霜儿想学琴了?”
言瑾瑜问,其实也理解韩明霜成日里被她们羞辱一事无成的感受,只是她从小便荒废了,一时半会也难以学成,可又心急,总听那些人说,或许有时韩明霜也想破罐子破摔,只是这样一来,听见她们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又得心里难受,所以总是自相矛盾,而这回,她怕是动了想学的心思,不然她该是大发脾气,也不会生了一肚子闷气,却偷偷躲起来,悄悄拿琴来练!
韩明霜听着,不愿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和言瑾瑜所猜测的一致,只是没人知道,她并不是因为曹淑婉说她废物,一事无成才想学琴,而是因为曹淑婉的后半句话,那一天,曹淑婉笑话她,说她什么也不会,根本配不上言瑾瑜!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言瑾瑜是天之骄子,他这样的男人,必得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才配得上,偏她最是不堪,性情跋扈又一事无成,这样的她,是言瑾瑜瞎了眼才看上的!
这话,是世人所言,而又有谁不是这样认为的,偏言瑾瑜一个,觉得她千好万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可他却拿她当个宝!
韩明霜自知配不上他,曹淑婉又总这样刺激她,她想尝试学着改变一下,哪怕会一样,以后或许也不会有人说她配不上言瑾瑜了,而她也会有借口为自己辩驳一番!
其实说真的,她真的真的没有那么求学上进,若是只自己一人,就算是破罐子破摔又有何妨,反正已经这么多年了,可不巧,这样不堪的她却遇上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她开始有了贪心,她开始,想配得上他……
看这架势,言瑾瑜觉得怕是一时半会也难以让她开心,索性,他又笑道:“我看倒也不是你不会弹,而是这琴的问题!”
言瑾瑜故意鸡蛋里挑骨头,韩明霜听着他这话,仰头看了眼背后推自己秋千的他,小眼神儿里全是疑惑,全然不明白言瑾瑜的意思。
而难免,言瑾瑜这话也让韩明霜心存侥幸,觉得自己也不是不会,而是别的什么问题!
言瑾瑜见她似不那么沉闷,便是将韩明霜不会弹琴的黑锅一股脑的扔给琴身上:“你瞧瞧你让他们拿的什么琴,尽是市面上的寻常货色,简直一点也不好,材质一般,音色也普通的很,便是我弹都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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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瑾瑜说着,脸上还故作起一脸嫌弃的样子,韩明霜不会弹琴,自然更不晓得琴的材质音色之类的,听言瑾瑜说的这般轻贱,她心里也产生了怀疑,以为这就是琴的原因,和她本身没关系!
可转念一想,普通的琴自也有人来弹,还不是也挺好听的!
想到这,韩明霜又泄了气,闷闷不乐道:“不会弹就是不会弹,我承认我就是不会,哪怕给我再好的琴,我也弹不成曲儿来!”
她气馁的很,那么大个人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言瑾瑜最不愿看她这样,因为在他心里,韩明霜生来就是人上人,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那些东西会不会有什么要紧,便是她真的一事无成,也是别人远比不上的尊贵,她不应该这样轻视自己,生而为人,活在世上,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拥有了,远比会抚琴舞曲更为重要!
想想,言瑾瑜停下推荡秋千的动作,绕到她身前来,一手抓住秋千,使得秋千稳停下来,随后将坐在秋千上的她搂在怀里,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庞,柔声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