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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是寡妇,拉扯养活七个娃娃不容易。平日里,大半心思都在自家孩儿身上。显然,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那日里,在我跟你说过兰儿丢女儿的事情后,你就上了心,先是不声不响地找到了月亮,而后,又给月亮大笔灵石,让她回家收买她的众多兄弟。”
“兰儿的七个崽儿都向着你了,她要是找爷们儿的话,除了委身于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唉!”
武山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咕嘟嘟,将坛中灵酒一饮而尽。
“你们这群做买卖的,脑子里竟是弯弯绕,心肠坏透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说啥也不会跟你讲月亮的事儿。”
“若不是昨晚兰儿对我哭诉,说她已经有了托付,言称今生与我有缘无份,唯有来世才能生死相依,我还蒙在鼓里呢。耿老板,不得不说,你真是干了件好大的事儿。”
他夺过耿昊手中酒坛子,又猛喝了起来,脸上,渐渐显露出几分醉态。
再度喝光一坛灵酒后,武山鹰盯着耿昊发起呆来,瞧着瞧着,满心怨愤渐渐转为了深深的惆怅。对面这个年轻人,帅气,多金,有情有义,城里有产业。
再反观他,半个残废,虽然挂着村长的名头,却穷困潦倒,连给七个娃娃上学的灵石都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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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兰儿跟着他也不失为是个好归宿。
“我今日进城,是受了兰儿的委托,一是送一桶,大日,星星,葫芦和月亮这个五个年满六岁的娃娃进星火堂,二是让这群娃娃认识一下你这位未来的老爹。”
“同时,也给兰儿带个话儿,问问你们城里人这里迎娶婆娘有没有什么章程。”
“倘若觉得她这个未亡人不体面,大操大办容易惹街坊四邻嘲笑的话,吱应一声儿,她寻个夜晚,偷偷摸摸搬进来也成。”
“大红衣裳,崭新的被褥她都准备好了,除了身子有点儿旧外,其他都是全新的,保证不委屈你。”
说罢,武山阴一脸慷慨激昂,脸上尽是为了心上人能有更好的生活,心甘情愿永别我爱的大义凛然。
与此同时。
武一桶七兄弟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齐齐落在了耿昊和武山鹰身上。
事情已经挑明。
针尖儿对麦芒。他们知道,这二人当中,今日必将诞生一个爹出来。
村长VS恩公。
谁是爹?
......
耿昊都懵圈了!
事实上,自从听到武山鹰称武大师为兰儿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无可抑制地震惊,其后,全程都没回过神儿来。
这事儿得捋一捋。
因为给七颗小土豆加了些成长养料,所以武大师这棵枝蔓粗壮的土豆秧心甘情愿落进平安堂的土盆子。
无心插柳柳成荫。
难怪武山鹰说他横刀夺爱。
这特喵的也太刺激了。
耿昊打了个激灵。
呀咩得。
誓死要将此事掐灭在萌芽状态。
“谬误!“耿昊猛的一拍桌子,“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耿昊何曾有过如此肮脏龌龊的心思,尔等竟要如此辱我欺我。”他一脸激愤,怒发冲九霄。
武山鹰眼神猛的一亮。
六兄弟目光齐刷刷一暗。
“也罢。”耿昊摆摆手,“既然你们认为我别有用心,那我便取消对你们武家七兄妹的一切资助,放下你们手中的储物袋,离开平安堂,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神色冷冽,刚正不阿,十足的君子做派。刹那间,平安堂内寂静无声。
谁也没想到,耿昊竟然如此刚烈果决。
如此,僵持了半晌,武大日站了出来。
他眯缝着眼,从桌子底下拽出茫然无措,铲子都掉在地上的武六子和武小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