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学子之间的市场不好,他们竟然将注意打到了身旁同事身上,主动送温暖,献爱心,主打一个关怀陪伴。典型案例,王有德......”
“说实话,孔老大把调查报告给我看的时候,我人都麻了!”
“别说了!”孟夫子脸黑如墨,摆手道,“我也麻了!你还是直接跟我说,孔老大是怎么处理的吧?”
老方:“孔老大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
“既然有人不老实,那就强制帮你们老实。盛怒之下,他直接命人拆掉了住宅区内的教授宿舍楼,将所有在院内寄宿的教授夫子赶出了文宫,同时,连下三道严令,严禁教授夫子出现在学子住宅区。”
“后来,似乎觉得这样不保险!他又追加了一道禁令,非上课期间,严禁教授夫子在文宫停留。”
“课时结束后,无故在文宫逗留者。超时一刻钟,警告!超时两刻钟,罚俸半个月!超时三刻钟,取消全年评优资格!至于超时一个钟头的......”
“取消夫子教授资格,打回原籍,终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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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子孙三代,不准报考文宫!”
孟夫子咧咧嘴,这处罚……狠的令人心惊。
“没记错的话,文宫教授薪俸并不高,就算加上皇朝补贴也没几个钱,在神都根本就买不起房,很多人还是来自外地,拆了文宫宿舍,他们住哪里?”
老方咧咧嘴:“和尚庙!尼姑庵!”
“啥玩意儿?”孟夫子小眼瞪溜圆。
老方脸皮微微抽动:“你没听错,就是和尚庙和尼姑庵。神都之内,佛教不兴,但几座寺庙还是有的。近千号夫子教授,无论如何安置,都是件麻烦事儿。”
“孔老大另辟蹊径,直接将他们打包塞进了和尚庙和尼姑庵。原话是,秃驴治国安民废的跟白痴一般,但是给人禁欲洗脑还是有一手的。刚好,一个废,一个坏,两波人凑一起,说不定就互相成就了呢!”
咕嘟!孟夫子狠狠咽了咽口水。
“孔老大这样胡搞,你也不劝劝他?”
老方翻了个白眼:“孔老大那人,就是一根筋。老天启活着的时候,劝他,他还能听两句。”
“老天启一死,谁能管得住他?”
“在他面前,但凡我敢多说一句话,他就要撂挑子跑路,说把院长的位置传给我,让我来干。”
“我容易吗我?”
“为了躲他,我都跑到这里当看门大爷了。若不是对文宫心有牵挂,我都准备告老还乡了。”
“再者说来,孔老大此举,虽说有些矫枉过正,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文宫得防微杜渐啊!”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农走到夏皇面前,来上一句:“小人十代贱民,祖祖辈辈辛苦刨土种地,好不容易供养出读书种子,送进皇朝最高学府,期冀她能为国效力。如今,却成了某些教授夫子的玩物。敢问夏皇,这事儿,它对吗?”
“要真爆出这种事儿!”
“咱们这老哥几个,还有何脸面面对天下苍生。”
孟夫子头冒虚汗,双眼飘忽。
王有德的破事儿,只牵连到了镇魔军军属,还可以压一压。可若是爆出教授学子之间的丑闻……
那场面……文宫估计可以原地解散了。
“就这样吧!”孟夫子摆手,意兴阑珊道,“宿舍拆就拆了,文宫我也不进了,把我的铺盖还给我。”
“什么铺盖?”老方诧异问道。
孟夫子一瞪眼:“咱们几百年的交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拆宿舍时,你没去把我的行李搬出来。”
“哦!”老方恍然大悟,“交情在这里摆着呢!这么重要的事,我又岂能忘记。拆除前夜,背着孔老大,我就偷摸溜进宿舍楼,把你的行李铺盖都搬了出来。”
孟夫子长出一口气,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