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昊是被府外的喧闹声吵醒的。
坐起身,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皮,一脑门问号:谁啊?一大早就到神都卫大统领门前闹事儿!
这怕是脑子秀逗了,等着被关黑狱吧!
推门走出屋子。
恰巧碰见了从对门走出来的月轮袅袅和春兰四女,五人衣衫散乱,眼泛秋波,面色十分红润。并且……她们走路时,竟然都是夹着腿!
干嘛呢这是?耿昊人都傻了,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公羊顶穿着大裤衩,迈着毛毛腿,从临近耿昊的屋子走出来,一脸怒气叫嚷道:
“这特么谁啊?一大早就到老子门前闹事儿,当我这个大统领是摆设?麻蛋,抓起来,通通关黑狱!”
管家老牛慌慌张张闯了进来,急切道:
“不好了,出事儿了!老爷夫人,你们还是赶紧去外面瞧瞧吧!咱们是宅子被人围起来了。”
“莫慌!”月轮袅袅玉手一挥,气定神闲道,“咱们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呢!谅他们也不敢冲进来。”
“老牛,搞清楚他们要干什么了吗?”
老牛偷瞄了公羊顶一眼,支支吾吾道:
“我出去打探了一番,来的几百号人,尽是周遭十几条街道的店铺掌柜,他们是来要账的!”
“要账?”月轮袅袅柳眉倒竖,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他蓦然转头走向公羊顶,
抬手抓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顿扯,“老娘离家出走200载,刚回来就被人堵门要账。这两百年,你个老小子怕是没少在外面花天酒地吧!”
公羊顶刚睡醒,人还迷糊着呢,冷不丁被抓住耳朵,疼的一激灵,当即清醒了许多,皱眉沉思道:
“不能啊!我不记得欠过谁钱啊!”
“往常都是来送礼,求我办事儿的人排队,收礼收的手抽筋,排队要账……难道现在求人办事儿不送钱,改成要钱了?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还敢装糊涂!”月轮袅袅攥紧他的耳朵就是一个360°大螺旋,“咱们啥家庭?无凭无据,谁敢堵在你这个大统领家门口要账。再不老实交代,大刑伺候。”
闻听此言,公羊顶还未怎样。夏花四女却陡然兴奋了起来,挽起衣袖,眼放红光,一脸的跃跃欲试。
见此,老牛轻咳了一嗓子,凑到公羊顶那个没被拧的耳朵旁,小声提醒道:“婚礼,盖章……”
婚礼!盖章!
一听这俩关键词,公羊顶立马明白是咋回事了。他恶狠狠地看向耿昊:“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耿昊撇嘴:“关我屁事儿!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办的。你就说,昨天的婚礼红火不红火吧!”
此时,月轮袅袅也反应过来了。
请耿昊担任婚礼总策划可是两口子共同的主意,并且,还没给钱,只给了一个章,让他看着办。
需要花钱的地方,直接打白条。
如今,婚礼办完了,债主自然会来登门要账。
简而言之,虚惊一场,没啥大事。
月轮袅袅长舒一口气,松开手指,笑着帮公羊顶提了提大裤衩,“果然,老娘当年没有看错人。我的顶哥哥,又乖又老实,还是跟当家一样纯情。”
纯情?耿昊瞥了一眼公羊顶,又瞧了瞧月轮袅袅和站在她身后的春兰四女,一声不吭。
“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大家就该干嘛干嘛去吧!”月轮袅袅打了个哈欠,淡淡道,“老牛,你去府库取点儿灵石出来,甭管欠多少,都还上。”
“咱们这家庭,不差这点儿散碎灵石。”
说罢,她揽住夏花和秋香的腰肢,转身向屋内走去,走着走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公羊顶。
“要一起来吗?”
公羊顶摸索着下巴,嘿嘿一笑。
跟在月轮袅袅屁股后面就要往屋内走。
抬头瞧瞧头顶的太阳,耿昊人都麻了:这是有多大的瘾啊,早饭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