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回到荣国府吩咐元宝将茗烟等人交给赖管家,便自己先回房间去了。一来这些小厮都归赖管家管,要是真的交给王熙凤岂不是真的跟王夫人敌对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二来贾环身上还揣着家传的宝贝呢。回到房中贾环见赵姨娘不在房中,便将包袱藏在被子底下,换了衣裳去向贾母复命了。
“什么?茗烟被环儿给打了?”宝玉急问麝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茗烟仗着二爷在家庙里顶撞环三爷,环三爷一气之下就给打了,现在关在柴房等着赖管家发落呢……。”麝月见宝玉脸色难看,也不敢多说什么。
“啪”宝玉将手中的雨过天晴的汝窑盖碗摔个粉碎,吓的满屋子丫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宝玉“嘭”的一拍桌子怒道“环儿啊环儿,你现在出息了,我的人你都敢打,看我不回太太叫你好看。晴雯更衣,我要去给老太太请安。”
且不说宝玉如何生气,此时贾环已经来到贾母房中,此时宁国府的尤氏、李纨、和王熙凤正陪着贾母摸骨牌。
“请老太太安,孙儿还愿回来了,特意来回老太太:家庙一切都好,孙儿先拜祭完祖先,烧了纸张香烛;又到大殿里给祖宗们上了香,保佑家宅平安。”
“好好,祖宗们看到后辈们这么孝敬懂规矩,自然保佑家族兴旺了。”贾母笑道。正说着王熙凤打了一张牌,鸳鸯拉了一下贾母的袖子,又对着贾母努努嘴,贾母一看,笑道“别动就是这张。”
“哎呀我打错了!”说罢王熙凤就要作势拿回。
“你敢!”贾母一推牌“糊了!哈哈。”
“哎呀,老祖宗今天手气真好!”尤氏笑道
“就是看老祖宗都赢了这么多了,我这点银子都被老祖宗赢去了。”王熙凤装作苦笑说道。
“府里谁不知道就凤丫头有钱,老太太该多赢她点。”李纨打趣道。
“呵呵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不过是哄着我这个老废物乐呵乐呵,多活几年子罢了”贾母笑道。
“哎呦老祖宗,我们可都盼着您长命百岁呢?”凤姐笑道。
贾环见众人继续玩牌无人理他,心里又想着茗烟的事情,便尴尬地轻咳一声。
“怎么环哥儿还有事情?”王熙凤问道
贾母边摸牌边看向贾环“有什么事就说。”老太太赢了钱自然高兴。
“回老祖宗,本不该扰了老祖宗的兴致,但是有件事还得请老祖宗给孙儿做主。”说罢,贾环嗵的一下跪倒地上,眼圈不禁开始泛红。
“这是怎么说的,起来回话。琥珀还不快搀起来。”贾母一看贾环如此情形,便放下手中牌,急忙令小丫头搀起来。
贾环坐在绣敦上,装作擦拭眼泪,委屈的道:“今天我奉老祖宗的吩咐去家庙祭祖,不知怎地二哥哥的小厮茗烟也去了,孙儿正在大殿内给祖先牌位上香,茗烟却冲进来说我偷东西,他欺负我是姨娘养的,还要搜我身。元宝看不过跟他理论,却被他推了个跟头,身上都跌破了。他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二哥哥让他来抓脏的。孙儿一气之下就把茗烟给打了……老祖宗要给我做主啊!”说完贾环哭了起来。
贾母听完气的一推牌桌,“有这种事?大胆的奴才,平日里仗着宝玉疼他就越发的没有规矩了,眼里连个主子都没有了。凤丫头,出去告诉赖大,好好收拾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尤氏、李纨、王熙凤看到贾母如此生气,齐齐劝道:“哎呦老祖宗别动怒,别叫个奴才气着。”
“环哥也是,专捡这些不高兴的事情说,惹老太太生气。”尤氏
对着贾环嗔怪道。
正在这时,宝玉气冲冲的进来,丫头们来不及通报就已经到了贾母跟前,跪倒在贾母面前“给老祖宗请安。”
贾母此时正在气头上,看到宝玉来,怒气便消了三分,开口道“来的正好,有事问你:你到是个好性子的主子,放纵的下人们越发的放肆,连个规矩也没有了。你是怎么调教奴才的?都敢欺负到你兄弟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