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林小夕在县城里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王贵的踪迹。
随即,他来到县城一处偏僻的房子前。
站在院外,还能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吆喝和激动的声音。
这里是一处极为隐密的打牌点。
据林小夕对王贵的了解,他很喜欢打牌,没事的时候,总会来这里玩上几把。
“找谁啊?”
院子里,还有两名负责望风的壮汉,见林小夕往院子里眺望,立刻警惕起来。
“王贵,王哥在你们这吗?”林小夕问道。
“在。”
王贵毕竟是这里的常客,加上林小夕又直接叫出来他的名字,两名壮汉的疑虑随之打消,放林小夕进了屋里。
“闷2块!”
“顺子!”
“……”
屋里有好几伙人正在玩牌。
林小夕一眼就瞧见王贵正玩的起劲呢。
她没有过去叫他。
而是打量了一眼后,就离开了打牌点,在一个拐角处,蹲在地上点燃一根烟,等待着他。
大概两个小时后。
王贵从屋里走出来,他皱着眉头,拉着脸。
看样子,输了不少。
瞧见王贵正朝这边走来,林小夕这才现身,笑着打了声招呼:“王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贵一跳。
当看清来人是林小夕时,他皱了皱眉,道:“林小夕?你咋在这?”
“我特意等你呢。”林小夕道。
闻言,王贵四周打量了一圈,却只看见了林小夕一个人的身影,他冷笑一声道:“咋的,想通了,要重新跟着勇哥干啊?”
昨天,李大勇带人堵林小夕的时候,作为心腹,王贵当然不会缺席。
随后,王贵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劝说道:“勇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赶紧把货都交出来,就啥事都没有了,少赚点就少赚点呗,总比卖去窑子强,再说了,你还有个生病的姐姐要照顾,你要是出事了,她还能有几天活头啊?”
林小夕抬手打断王贵的话,摇头叹息道:“王哥,我当然知道李大勇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你跟着他这么多年,却还没有看清楚他的为人啊!”
“嗯?啥意思?”王贵一楞,问道。
“王哥,咱俩认识的时间不短了,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实在是不忍心……”
“可说出来吧,我又怕你伤自尊,要是不说,我又实在于心不忍啊!”
林小夕继续故意的叹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