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豆大的汗珠,顺着两人的鬓角往下流。
“贵哥,我们就是跟着做点小本生意,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俩吧。”
“小本生意?”王贵嗤笑一声。
他上前两步,眼神里满是贪婪:“说吧,林小夕加工花生酱的地方藏哪儿了?还有那个秦浩,他到底是哪路神仙,敢把李三勇的生意和手下都给拿捏了。”
刘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却透着倔强:“我们不知道什么加工点,花生酱都是小夕每天给我们送过来的。至于秦浩哥就是个帮忙的,没什么来头。”
尽管害怕的腿肚子都开始发抖,可刘根依旧没有出卖秦浩的打算。
“不知道?”
王贵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朝旁边的光头汉子使了个眼色,那汉子立刻上前一步,抡起木棍就砸在旁边的空陶罐上。“哐当”一声脆响,陶罐瞬间碎裂,瓷片飞溅,吓得王二和刘根缩了缩脖子。
“今天不说清楚,你们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刘根心里一沉。
他知道王贵从前在县城里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之前仗着背后有李三勇撑腰,向来横行霸道。
现如今,王贵身后又靠上了一个大哥,现在就更加疯狂了。
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泄露加工点的位置。
那是林小夕的心血,也是他们这些跟着混饭吃的人的指望。
“贵哥,我们是真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底层讨生活的了。”
“为难?”
王贵怒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打到他们说为止!”
话音未落,光头汉子率先动手,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刘根的胳膊。
刘根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下。
“咔嚓”一声轻响,像是骨头裂开的声音,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王二见状,当即冲了上去,想护住刘根,却被另一个高个汉子一脚踹在肚子上。
“哎哟”一声,狗蛋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半天缓不过气来,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
接下来的几分钟,成了刘根和狗蛋的噩梦。
木棍落在身上的闷响、王贵的威逼利诱、尘土呛进喉咙的窒息感,还有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几乎失去了意识。
他们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头,任凭拳脚和木棍落下,嘴里却始终咬着“不知道”三个字。
“说不说?秦浩到底是什么来头?加工点在哪儿?”
王贵蹲在刘根面前,用脚尖踩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