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我朋友,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吴彪走到刘根身边,弯腰将他扶起来,目光扫过两人满身的伤痕,眼神愈发冰冷,“今天这事,要么你给他们道歉赔偿,要么,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贵看着吴彪身后虎视眈眈的兄弟,心里发怵,可嘴上还硬撑着:“吴彪,你别太过分!我背后可是强哥,刘永强!你得罪得起吗?”
在县城的道上混,吴彪知道的事情当然要比任何人都多。
‘强哥’刘永强这个名字,忽的从王贵嘴里听到这么个人,吴彪本能的脸色一变。
刘永强他爸是县委的大主任,能够调动的资源非常多。
吴彪早就听说过,在城西那边所有做小买卖的人,都得听刘永强的,只有得到刘永强的保驾护航,这买卖才能安稳地做下去。
听见王贵的这些话,吴彪心里充满了惊讶,同时也终于明白了,派出所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抓秦浩的人。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强哥’。
“原来你给刘永强当狗了,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想明白了一切,吴彪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尽管王贵是刘永强的人,可刘永强现在并不在场,收拾一个王贵,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随即,他挥了挥手,“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
吴彪的人常年配合默契,下手又快又狠,王贵带来的人虽然块头大,但大多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很快就落了下风。
王贵见状,知道再打下去只会更惨,赶紧喊了一声:“撤!”然后带着手下的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砖窑场,狼狈至极。
吴彪没去追,转身让人扶起刘根和王二,问道:“你们怎么样?能走吗?”
刘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却还是咬着牙说道:“谢谢你,彪哥。要是你再晚来一步,我们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谢什么,都是朋友。”
吴彪道:“先去我那儿处理一下伤口,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路上,疼得直抽冷气,却还是忍不住问:“彪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最近帮你们浩哥打听点事,也在找王贵。”
吴彪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没想到,正好赶上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来王贵这小子,就是刘永强的马前卒。刘永强想垄断县城里的生意,看到林小夕的花生酱卖得火,就动了歪心思,想据为己有。”
刘根心里一沉,原来王贵的目标不只是加工点,还有秦浩。
他忽然明白,这场麻烦,恐怕没那么容易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