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袖口的破洞,无奈地笑了笑,“这灵脉黏液真厉害,我这桃木剑的灵能都挡不住多久。”她抬头看向都枫,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袖口,眼神里满是担忧,便故意晃了晃胳膊:“没事,就破了个小洞,回去缝补一下就行——倒是你,刚才被水泥块砸到没受伤吧?”
都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关心自己,下意识摸了摸肩膀,那里还有点钝痛,但不算严重:“我没事,皮糙肉厚的耐砸。”他想起怀里的日记,连忙掏出来,手电筒的光落在牛皮封面上,“守陵人日记”四个字是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的,笔画苍劲,像是用手指蘸着灵脉血写上去的,封面边缘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棉絮。
【这日记看起来至少有几百年了,朱显能把它保存这么好,肯定很珍视——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守陵人的秘密?父亲的字迹又为什么会在最后一页?】都枫轻轻翻开日记,第一页的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竖排的繁体字,字迹有些模糊,需要凑近才能看清:“明万历二十三年,吾辈朱姓守陵人,受皇命守护中宫灵脉,立训曰:灵脉与人类共生,如草木与土地,不可偏废。若灵脉枯竭,人类亦亡;若人类贪婪,灵脉必乱……”
“这是我们守陵人的祖训。”朱显凑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敬畏,“小时候我爷爷就教我背,说这是我们活下去的根本。可后来灵脉开始污染,总坛说只有重启中宫灵脉才能救我们,我才……”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愧疚,“现在想想,我真是糊涂,祖训里明明写着‘共生’,我却帮着总坛搞掠夺。”
都枫继续往后翻,日记里记录的大多是守陵人的日常:什么时候去检测灵脉节点,如何用草木汁液净化轻微污染,甚至还有如何在地铁隧道里隐藏灵脉符号——其中一页画着简易的图纸,标注着“太平湖站废弃站台的卦象阵”,和之前朱显脚下的“噬嗑”卦一模一样,只是图纸上的卦象旁边多了个小注解:“此阵可暂稳灵脉,不可久用,恐引污染。”
【原来朱显用的卦象阵是守陵人传下来的,只是他没看注解,不知道这阵有副作用——总坛肯定也知道这一点,却故意不告诉他,就是利用他的急切心理。】都枫越看越心惊,日记里的每一页都透着守陵人对灵脉的敬畏,他们从没想过要控制或掠夺灵脉,只是默默守护,让灵脉自然流淌,与人类的生活相互滋养。
杏子瑶也凑过来看,手指轻轻拂过纸上的图纸:“你看这里,他们用地铁站的轨道当‘灵脉引导线’,让列车的震动帮助灵脉流动,这不就是把灵脉和都市生活结合起来了吗?”她抬头看向都枫,眼神里带着兴奋,“你父亲的地脉罗盘能感应灵脉,说不定就是在延续守陵人的方法!”
都枫点点头,继续往后翻,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记录的内容也多了几分焦虑:“清光绪年间,地面建铁路,灵脉受创,污染初现;民国时期,工厂增多,废水入地脉,污染加剧;1984年,地铁通车,虽暂稳灵脉,然电缆辐射、人群嘈杂,灵脉渐弱……”看到“1984年”这几个字,都枫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加快翻页的速度。
日记的最后几页,纸张变得相对新一些,字迹也换了风格,不再是竖排繁体,而是简体字,笔画刚劲有力,带着一种熟悉的亲切感——都枫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是他父亲都建国的字迹!
“爸……”都枫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轻轻按在纸上,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当年书写时的温度。纸上写着:“2022年7月15日,寻得守陵人日记,终悟平衡之道。灵脉非洪水猛兽,无需隔绝封印;亦非取之不尽的宝藏,不可肆意掠夺。唯一之法,是让灵脉融入都市日常——地铁的震动为其‘活血’,水厂的水流为其‘补水’,人群的烟火气为其‘补气’。今日在太平湖站刻下‘共生符’,待他日灵脉复苏,必能与人类共存……”
【原来我一直都错了!】都枫的眼眶瞬间发热,之前他以为父亲是要封印灵脉,阻止总坛的计划,却没想到父亲的真正目标是“共生”!那些刻在地铁隧道里的符号,那些藏在工作手册里的卦象,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