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劝劝她们吧!这么挖下去不是个事啊!万一被街道办知道了,怕是要吃瓜落儿的。”
易中海眉眼沉思,望着贾张氏方向摇摇头:“这贾嫂子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劝的话,又该说我惦记她家的宝贝了。”
“由着她去吧!反正在大院里,只要街道办的人不来,问题不会很大。”
一大妈点了点头,犹豫半天后,又道:“中海,你说昨天那人真是老贾吗?”
易中海闻言,沉默了下来。
一大妈见状,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眼土坑里的贾张氏婆媳俩,叹息一声回屋去了。
第二天,中午刚过。
一道消息就在大院里传了开来。
聋老太从医院回来了,还是易中海找了辆板车,将人给拉回来的。
这消息直接惊动了院里所有人,纷纷吃惊这老太太怎么出这么早院,不是说瘫痪了吗?那伤势到底如何了?
屎尿这些是不是真要人端着盆去接?
一众老妈子们,站在后罩房前好奇往里瞅。
屋内,易中海夫妇俩小心翼翼的将面色惨白的聋老太搬上床,直到放稳当后,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昨天他们俩就商量着将老太太接回来,反正这瘫痪也治不好,住院的意义不大。
正好趁着易中海这几天休息在家,就将人接回来养伤!拿定主意后,一大早就去医院,给老太太办了出院手续。
聋老太对此意见不大,就是每次看着易中海的身影,心中还是忍不住发毛。
谁能想到,这个对她一向敬重有加的易中海,居然会对她下如此重手,这力道她觉得就是冲着自己遗产去的。
要不是她命硬,挺过来了,不然这满院里的人,席都吃上了吧!
尽管听夫妻俩解释了半天,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现在自己动都动不了了,万一他们生起了啥不好的念头,那她真得玩完。
只是如今没办法了,她还得靠这夫妻俩活着。
易中海此时伸长脖子,朝聋老太面前凑了过去,笑呵呵道:“老太太,您还不知道柱子已经出狱了吧!等他下班回来,我就叫他来您这。”
聋老太刚想说你不必靠这么近,但话到嘴边,喉咙就哽咽住了。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急切道:“傻柱子回来了?我的大孙子回来了?他在哪?我要见我的大孙子。”
易中海夫妇看着老太太这一副满脸委屈的样,就一脸懵逼。
不是,我们也没欺负过你啊!这些天都尽心尽力的照料着,你这委屈给谁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