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十字星芒。照片边缘,几个头戴贝雷帽的工人正将写着葡萄牙语的标语牌扔进篝火。
经过十七小时激烈辩论,当晨光穿透凡尔赛厅的彩绘玻璃时,投赞成票的手臂森林中依然竖立着十一根顽固的桅杆。玛格丽特在计票簿上签名的钢笔突然漏墨,蓝黑色液体在字样上晕染开来,宛如亚马孙河吞噬了最后一个抵抗的漩涡。
三周后的跨大西洋航行中,玛格丽特总在午夜被蒸汽轮机的轰鸣惊醒。某次起身查看海图时,她发现墨水笔在巴西海岸线上画出了重复的锯齿——像极了前世在照片中见过的集中营铁丝网。当自由法兰西号驶入里约湾时,甜腻的咖啡豆气味与燃油废气混合成令人作呕的鸡尾酒,科帕卡巴纳海滩上的基督像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张开的双臂仿佛要拥抱整片正在燃烧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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