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哈河谷的硝烟被地中海季风卷向比利牛斯山巅时,阿尔冯斯·乔治正用拇指摩挲着装甲列车炮塔的液压表盘。苏维埃俄罗斯提供的T-28坦克履带碾过莱里达火车站铁轨,仪表盘上沾着佛朗哥部队血迹的导航针正指向西北方——那里是阿拉贡高原的卡洛斯派要塞,此刻正被加泰罗尼亚无政府工联的蒸汽压路机改装车喷吐着火焰。
校准铁路线曲率参数!法兰西公社总指挥的灰蓝色大衣擦过车长潜望镜,十二节平板车上的M1931型203毫米列车炮开始液压俯仰。米哈伊尔·伏龙芝的参谋团队在无线电干扰间隙破译出最新情报:卡洛斯派三个步兵师正依托韦斯卡城十六世纪的棱堡工事,用施耐德M1927型105毫米榴弹炮封锁萨拉戈萨铁路枢纽。
装甲列车第三车厢突然爆出金属撕裂声,西班牙王国军遗留的75毫米野炮炮弹击穿了煤水车挡板。苏维埃炮兵中尉彼得连科扯开被气浪掀翻的防雨布,用牵引车钢索紧急修补漏水管道。保持每分钟两发的射速!伏龙芝的鞑靼语口音在蒸汽啸叫中格外清晰,他正用红蓝铅笔在1:军用地图标注卡洛斯派机枪巢的经纬度坐标。
三百公里外,亨利·唐吉的工兵铲正撬开最后一道反坦克壕沟。不列颠联盟第11步兵师的维克斯Mk.E坦克碾过加泰罗尼亚农民用橄榄树枝伪装的交通壕,车载电台里传来爱德华·劳伦斯的加密电文:波旁王朝近卫军第3骑兵团正在卡涅特集结,请求意大利火焰喷射器连支援。
装填铝热剂燃烧弹!唐吉的法兰西公社炮兵观察员爬上被炮火削去半截的钟楼,口中高喊的坐标锁定两公里外正在展开的西班牙骑兵方阵。
意大利社会主义共和国第5工兵营的菲亚特666卡车拖来六门Brixia Mod.35型45毫米迫击炮,装填手将印着都灵工厂标记的炮弹推进膛管。当第一发炮弹在骑兵队列中央炸开时,加泰罗尼亚纺织工会的民兵已经用缝纫机钢骨架焊接成移动掩体,推着这些叮当作响的铁皮屏障向波旁王朝的机枪阵地逼近。
北线战场,伏龙芝的望远镜里突然闪过异常反光。十点钟方向,石砌谷仓!他拍打炮塔装甲的声响惊醒了正在校准陀螺仪的装填手。T-28坦克的76毫米L-10火炮立即转向,穿甲弹精准贯穿谷仓二层窗户,将卡洛斯派隐藏在此的霍奇基斯M1914机枪连人带枪架轰成碎片。
法兰西公社第4外籍兵团趁机跃出战壕,阿尔及利亚裔士兵的MAS-36步枪刺刀在烈日下连成银色波浪,西班牙无政府工联的改装收割机喷火器则在后方烧出三百米宽的火焰隔离带。
铁路岔道口出现装甲列车!通讯兵嘶吼着扯下被弹片划破的耳机。乔治立即扑向火控计算机,列车炮的液压驻退装置发出尖锐摩擦声。
当卡洛斯派用俄国白军遗留的TP-1型装甲列车从侧翼包抄时,苏维埃工兵已经完成预设炸药的布线——三吨硝化甘油炸药在铁轨接缝处引爆,将敌方列车的煤水车直接掀上二十米高空。
爆炸气浪掀翻了乔治的船形帽,他抹着满脸煤灰下令:全速突破!萨拉戈萨调车场有我们急需的宽轨转向架!
南线圣阿德里安德贝索斯镇,劳伦斯的不列颠突击队正陷入苦战。波旁王朝的安萨尔do SC.200轰炸机在城镇上空投下燃烧弹,意大利高炮连的20/65 Mod.35型防空炮立即编织弹幕。
爱德华·劳伦斯在防空洞里展开防水地图,借助手电筒光束标注敌军防空漏洞:通知加泰罗尼亚第5飞行中队,让他们用改装农用机在拂晓实施跳弹轰炸!
亨利·唐吉的工兵此时已突破到镇公所广场,法兰西公社喷火坦克的凝固汽油将市政厅哥特式拱窗烧成熔化的铅水。西班牙皇家陆军第7师的白旗刚伸出残破的阳台,就被后方督战队的MG34机枪打成筛子。
唐吉抓起野战电话吼道:让苏维埃的工兵爆破组上来!炸塌钟楼制造掩体!话音未落,意大利突击队已经用硝化纤维炸药包在文艺复兴时期的石墙上撕开缺口,戴着红领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