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棠在她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却终于松开了那只攥得发白的手。
唐棠低着头,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宁安脸颊上啄了一下。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和草莓的清香,却重重砸在宁安心上。
宁安浑身一僵,低头时正撞见唐棠泛红的耳根,小家伙已经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我走了!你必须回来!”
宁安的脸上写满错愕,前世今生,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就连刚出生时,父母也未曾这样亲过她的脸颊。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星火,在皮肤上烧出一片滚烫,顺着血液蔓延到心口,烫得她指尖都有些发颤。
“好了吗?”傅琉夏的声音陡然冷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折扇在掌心敲出急促的轻响,“再磨磨蹭蹭,天亮也到不了地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安猛地回神,指尖下意识抚过被啄过的脸颊,那里的温度仿佛还凝在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阵突如其来的臊意压进心底,转身看向傅琉夏时,眼底已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可以走了。”
傅琉夏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朝矮树丛外的白色轿车走去。金色的发丝在渐浓的暮色里划出冷冽的弧线,像一道无形的刃,瞬间切断了方才那点短暂的温情。
刚走近白色轿车,两侧车门便被守在旁的女保镖同时拉开。她们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站姿笔挺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宁安的脚步顿了顿,看着那扇敞开的车门,像看着一道通往未知的关卡。傅琉夏已率先坐进后座,侧身时金发散落在肩头,抬眼朝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不耐未散:“还不上来?”
风卷着蒲公英绒毛从车旁掠过,带着草叶的腥气。宁安攥了攥手心,指尖的烫意还未褪去,那是唐棠留下的温度。她弯下腰,坐进了轿车后座。
皮革座椅带着微凉的触感,与脸颊上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对比。女保镖轻轻合上车门,隔绝了草地的风声,车厢内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傅琉夏指尖转动折扇的轻响。
宁安侧头看向窗外,唐棠消失的方向已被夜色吞没,只有那株老槐树的影子还在风里摇晃,像个沉默的守望者。她知道,从车门关上的这一刻起,她必须独自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了。
一路上傅琉夏没再说话,只是把玩着折扇,偶尔透过车内后视镜瞥向宁安,眼神里的兴趣像未熄的火星,时明时暗,像是在看待一件能让她提起兴致的玩具。
宁安靠着车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的景象从熟悉的校舍渐渐变成陌生的海岸线,路灯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海面上搜救船的探照灯,光柱在墨色的浪涛里徒劳地扫过,像困在深渊里的星。
“在想什么?”傅琉夏忽然开口,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她将折扇收在膝头,金黄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在后悔?”
宁安转过头,眼底平静无波:“我只关心搜救队有没有出发。”
傅琉夏低笑一声,拿出手机划了两下,将屏幕转向她。
照片里是整装待发的搜救船,甲板上的探照灯刺破夜色,船身印着一道十分显目的图案,似乎是傅家的徽记。
“半个钟头前就离港了。”她收回手机,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攀比,“比李思雅那点人手靠谱多了。”
宁安的指尖微微收紧,没接话。她知道傅琉夏在等她露出感激或谄媚的神色,但她做不到——这份“帮助”太沉重,像绑着石头的绳索,一端系着苏佑安的希望,另一端勒着她的自尊。
轿车驶上盘山公路,窗外的海浪声渐渐远了,取而代之的是林间的虫鸣。傅琉夏忽然指着前方半山腰的灯火:“快到了。”
宁安抬头望去,那片灯火比普通民居更亮,像盘踞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