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供其他有用线索。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的!”
她们谢过老渔民后,按他指的方向匆匆赶去。
来到老医师的木屋前,李思雅轻轻敲了敲门,门扉是老旧的木板,发出“笃笃”的轻响。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和蔼的老人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瘦却有力的手腕,手中还拿着一本边角磨破的医书,书页上沾着几点褐色的药渍。
“请问您是张医生吗?”宁安礼貌地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目光在她们身上打量了一圈,“我是,你们是?”
李思雅赶忙说明来意,老人听后,叹了口气,侧身将她们让进屋里:“进来吧,屋里说。”
屋子不大,靠墙摆着几个旧木柜,里面塞满了各种草药,桌上放着碾药的石臼和简单的医疗器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点晒干的艾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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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娃啊,命悬一线。”老医师往桌边的竹椅上坐了,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温水。
“她伤得太重,还溺了水,一直昏迷着。我这儿器具不先进,只能给她处理了外伤,喂了点救急的汤药,勉强吊着一口气。”
“那,她后来去哪里了?”宁安往前凑了半步,焦急追问道,心又悬了起来。
老医师思索片刻,眉头皱了皱,又叹了口气:“后来啊……后半夜,来了个个子很高的女人,说是她的亲戚,要带她去大医院治疗。那女人看着就有力气,我拦了两句,她没应声,直接就把人抱走了。”
“这……”宁安转头看向李思雅,李思雅微微摇头。
显然她也不知道苏佑安有这样一号亲戚。
“那您有没有报警?”宁安又问。
“报了,警察也来问过,”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但那天晚上起了点雾,村里的路又偏,查了村口的监控也没见清楚踪迹,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宁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往上涌,几乎要漫过心口。
她实在想不出苏佑安有什么亲戚会这样做,而且这个“亲戚”出现得太蹊跷了,半夜来接人,连句话都懒得多说……
“张医生,您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李思雅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老人,“哪怕是一点细节也行。”
老医师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她眯着眼努力回忆着:“天太黑了,看不清脸。只记得她很高,比寻常男人都高些,穿件能盖到膝盖的黑色长风衣,头发好像是黑的,还戴顶宽檐帽子,把脸挡了大半。对了,她说话带着点外地口音,不是我们这边的腔调,说的话也少,就‘亲戚’‘看病’两句。”
宁安和李思雅对视一眼,这线索实在太过模糊。高个、黑风衣、外地口音。
这样的特征太普通了,想要凭这个找到苏佑安,几乎是大海捞针。
“那苏佑安醒来过吗?有没有说什么?”宁安仍不死心,继续追问着。
“没有,一直昏迷着,连哼都没哼一声。”老医师摇了摇头,语气里也带了点惋惜。
宁安感到一阵无力,原本找到的线索,似乎在此处断了。
但她不愿放弃,在不大的屋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墙角的药渣、桌上的药碗,试图从这些有限的东西里理出些头绪。可屋子里除了草药味,什么异常都没有。
李思雅则站在一旁,掏出手机联系安排在附近的人手,声音压得很低:“查这几天渔村周边的监控,重点找身材高大、穿黑色长风衣的女人,尤其是后半夜出村的方向……对,还有附近的乡镇医院,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病人被送过去。”
宁安攥了攥手心,指尖发凉。
苏佑安昏迷着被带走,那“亲戚”来历不明,万一不是好人……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又酸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