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写番外了,今天就想来一篇。
可没想到竟然这么难写啊??????????? ,脑子里面的概念放到明面上来变得超级抽象。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啥了,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了,希望能有我想要的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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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记事起,镜子里的自己就和旁人不一样。
粉粉的头发像揉皱的樱花瓣,眼瞳是更浅的粉,亮得像浸在清水中的玻璃珠。
大人们总说这发色瞳色不吉利、是怪病,邻里小孩躲着我,喊我“妖怪”,可他们不知道,这双眼睛能看见的,远比皮囊之下的真实要多。
我常能透过母亲精致的妆容,看见她眼底藏不住的对这个家的厌倦;看见她抚过我磨破的袖口时,指尖划过的只有敷衍,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她的灵魂是枯槁的,裹着一层名为“体面”的薄壳,轻轻一碰就碎。
我也能看穿父亲酒后的暴躁——那不是真的愤怒,是赌输后的颓丧,是对生活无能为力的迁怒。他的灵魂早被烟酒和赌瘾啃得千疮百孔,只剩空洞的戾气在翻涌。
唯有巷口卖糖葫芦的爷爷,总把最甜的那颗留给我,他的灵魂是暖融融的焦糖色,裹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同班那个总躲着我的女孩,看我的眼神里藏着好奇,却被大人的叮嘱捆住,灵魂是怯生生的浅粉色,像未绽开的花苞。
这些常人看不见的真相,我从未对人提起。我像个冷漠的观察者,看着他们因各式各样的缘由,逐渐把最真实的自己沉进阴暗的深潭。
六岁生日那天,我攥着攒了好久的小红花,想贴在爸妈床头。
推开门时,父亲正摔碎最后一只瓷碗,母亲的妆容花了大半,两人的灵魂缠成一团,一半是深灰的怨怼,一半是惨白的麻木。
我举着小红花的手僵在半空,花瓣被攥得蔫了,他们却连头都没抬,更没记起,这天是我盼了许久的生日。
没有伤心,甚至没有一丝委屈。早已看清的东西,掀不起半分情绪波澜。
我平静地收回手,把蔫掉的小红花捏成团,随手丢进墙角的垃圾桶。
走出家门时,巷子里的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带着深秋的凉意。粉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那双浅粉的眼瞳里,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委屈,只盛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寂。
我漫无目的地走,从熟悉的巷口走到陌生的街角,帆布鞋蹭过路边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卖糖葫芦的爷爷已经收摊了,焦糖的甜香散在风里,只剩空荡荡的木签子在桶里晃荡。
我踢着石子往前走,直到一道黑影突然横在身前,像块密不透风的黑布,遮住了仅有的天光。
抬眼时,我的视线撞进对方沉如墨渊的轮廓里——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黑夹克,身形挺拔,周身的空气都凝着冷硬的戾气。
而我的粉瞳里,清晰映出他的灵魂:是纯粹到近乎无杂质的黑色,像淬了毒的深渊,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杀意。可那杀意铺天盖地袭来,落在我身上时,却骤然折转,变成极致的敬畏与狂热。
男人原本紧绷的肩线猛地松弛,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起,甚至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近乎虔诚的恭敬:“小主。”
这声称呼落在风里,惊得我指尖微顿。我看着他灵魂里的黑潮褪去杀意,只剩俯首帖耳的顺从,浅粉的眼瞳里没起半分波澜,只是平静地抬眼:“你认识我?”
男人的头垂得更低,声音里的狂热更甚,仿佛面对不容置喙的权威:“属下奉组织之命,寻您许久。您的发色、您的瞳色,都是神迹!”
他顿了顿,黑沉的目光扫过我攥紧的手心,“您不必再待在这种破败之地,‘Stillrun’才是您该归的地方——那里没人会叫您妖怪,没人会忽视您,只有绝对的尊崇。”
风卷着他的话钻进耳朵,我看见他灵魂的纯黑里,晕开一丝极淡的、名为“归属”的暗纹。
六岁的我还
